“王妃冤枉啊!奴才对昭王府是忠心耿耿呐!”
张三可笑的喊着冤屈,苏梓冷漠地将账本砸到他跟前,冷笑道:“一个月的瓜果需要一千两,一个月的煤炭需要一千五百两,甚至于冬天的衣裳都需要五千两……还有很多的地方本王妃还没说完,你现在还觉得你是冤枉的吗?”
“王妃说笑了,这些瓜果都是上好的,那煤炭更是好用的,不似那些下等煤炭,甚至那些冬衣都是由幼蚕慢慢织成的,成本高些本就应该。”
张三张口就为自己辩解,苏梓拿起桌上温热的茶杯,打开后喝了一口,听他这么说,放下茶杯,看穿一切的眼神看向张三,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之中。
“管事的,你将那些证据好好的抬上来,也好让他能够心服口服才是,对了,你再去查一查置办东西的几个地方,让他们好好的对对账本。”
管事的应了一声,等待的时间对于张三来说十分的漫长,他还以为苏梓不过是个绣花枕头,当初那一招虚张声势他也没放在眼里。
但他也很谨慎,专门挑他们不在的时候来贪一些银钱,在听闻苏梓快死了的时候那就喜上眉梢,当即就肆无忌惮的贪起了银钱来。
没想到,今天还是栽了,不过他的来头大得很,估计苏梓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王妃,老奴已经让那几个掌柜在门外候着了。”
管事的办事很有能力,很快就将人找到了,张三这时候才开始慌了起来,但想到自己的身份,顿时是天不怕地不怕了。
“张三说,你们那里的东西都是上好的,银钱都是好几十两,本王妃很好奇,需要你们解解惑。”
几个掌柜面面相觑,苏梓将账面上所需的银两念了一遍,听完后,他们有些欲言又止,不知该怎么说。
“你们实话实说,不然若是被本王妃查到欺上瞒下,那么你们就要掂掂自己的斤两了。”
几个掌柜被她这么一吓,哪里还不知道该站在哪边,相继开口说出了内情。
实际上瓜果只需要两百两,而张三支出了一千两,贪了将近一大半的银钱,煤炭总归加起来也就是五百两,冬衣是两千两。
苏梓让管事的当场算了好几笔,张三总共贪了四千八百两,加上一些其他的零零碎碎的,竟然是九万八千两!
“你们先回去。”苏梓对着其他几个掌柜说道。
张三依旧面不改色,通常这样的,就是背后有人撑腰了。
“他是什么来头?”苏梓暗地低声对管事的说道,其实她只是觉得很好奇是谁的人而已。
管事的想了想,道:“他的妹妹嫁给了四皇子当妾。”
苏梓还以为多大的来头,没想到就是一个小妾,瞧瞧那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张三,你中饱私囊,本王妃定不会轻饶你,管事的,将他打七十大板,再将他拿到的银钱尽数收回,若他还活着,那么就卖了吧。”
张三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你不能这么做!你这么做四皇子不会放过你的!”
苏梓没有搭理他,管事的让人将他的嘴巴堵上,以免吵到王妃,外边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她却丝毫没有说过一句话。
直到半个时辰过去,七十大板打下去,张三不死也半条命了。
暗处一个角落里,一个身影悄悄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