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小姐请坐,这位,先生?也请坐。”带着?南希羽到上回的会客厅落座,森田康平看?着?一双锐利的眼睛一直盯着?墙上镜子的琴酒,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
抬手拉了下琴酒的袖口,南希羽的目光也顺着?他往那面伪装成?装饰品的单面镜看?了看?。
很好,这场剧情的主要角色们,都就位了。
“我家瑞沁刚回国,还在倒时差,我已经让人去催她了,瑞沁很快就会下?来。”其实是被强行绑回来的森田瑞沁闹脾气不肯下?来,但森田康平肯定会给自己的女?儿找理由,不会如实说。
“没事,我理解。”森田瑞沁就是这样的性子,因为宠爱她被困在父母准备的金笼子中,也因为宠爱而肆意?妄为,南希羽今天主要是来钓朗姆的,森田瑞沁不下?来也没事。
“感谢你的理解。”听到南希羽这么说,森田康平松了口气,他隐晦的看了一眼墙上的装饰镜,按铃吩咐人多?端一些茶点过来。
既然森田瑞沁不下?来,那礼物就没办法亲手给她了,拿起包装好的相机,南希羽伸手递给森田康平,微笑着说道?:“这是我给令爱准备的礼物,希望她会喜欢。”
“让你破费了,她收到了一定会很高兴的。”正?好管家带人端着饮品和茶点走进会客室,森田康平举起手里的礼物让管家给森田瑞沁带过去。
“不客气,如果不是借用了她的身份,我还真不知道?认祖归宗前?的这段日子该怎么过。”话是客套话,毕竟这个身份是南希羽拿失明换来的,她与森田康平的交易可以说是互帮互助,甚至要和樱庭家谈判的森田康平还更占便宜。
但南希羽还是要这么说,除了面上的礼貌以外,她主要还是想把‘认祖归宗’这条情报传给装饰镜后那位听。
至于认的是哪个祖,归的是哪个宗,想必朗姆心中早有猜测。
听南希羽这么说,森田康平赶紧摆摆手接话道?:“不不不,我还要感谢你保住了我家瑞沁的名声,没让其他人知道?她逃婚的事情。”
两人你来我往的又说了几句场面话,管家突然敲门进来,凑到森田康平耳边说了几句话。
“不好意?思,我女?儿和我夫人叫我,失陪。”听完管家的话,森田康平立刻起身,跟着管家离开?了会客室。
[诺亚方舟:根据口型和收录的细微声音分析,管家在说瑞沁宝贝看到礼物是相机后想下?来见见你,结果森田夫人正?好看到了这一幕,拦着她不让下?来。]
[希羽:朗姆交代的不就是让森田康平用瑞沁勾引我来吗?森田夫人应该知道?这件事,为什么阻止她?]
[诺亚方舟:检测到相机处于开?启状态,正?在调取云端数据。]
看来森田瑞沁真的很喜欢这个礼物,刚拿到手就拆开?试用了,南希羽送的这个相机是很早就买好了,诺亚方舟又亲自上手根据森田瑞沁的使用情况帮小?伙伴改装了一下?。
因此不仅能拍能录,还能实时上传云端,避免森田瑞沁有时候拍野生动物的时候把相机弄坏了,导致她辛苦手机的珍贵数据丢失。
[诺亚方舟:录音关键字提取完毕,森田夫人好像是因为这个相机生气,瑞沁之前?逃婚的时候没带多?少钱,她在大草原上拍野生动物的相机是她干苦力?攒钱买的,可惜回国之后被森田夫人砸了。]
[诺亚方舟:所以瑞沁不但和森田夫人大吵一架,最?近还一直在和她冷战,今天希羽你又送了台相机,森田夫人看到后上手就想砸掉,还说你故意?带坏瑞沁,骂了很多?不好听的话。]
[希羽:骂我,是吗?]
她有什么资格骂南希羽,又有什么资格砸了森田瑞沁的相机,逼迫她只能做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淑女?,就因为森田夫人是她们的母亲,所以可以对孩子肆意?践踏和控制吗?
伸手抓住琴酒风衣的袖口,眼神?变得冰冷的南希羽拉着他走出?了会客室,“森田先生好像遇到了点麻烦,我们上去看看。”
“行。”顺着南希羽的力?道?站起,一直在盯着那面装饰镜的琴酒跟着她一路往外走,他能感受到镜子后面有视线传来,不过南希羽不说,琴酒也不会直接破坏掉目前?的局面去把人揪出?来。
森田瑞沁的房间在别墅的三楼,一路上有不少佣人想阻止南希羽前?进的脚步,可都被琴酒一个眼神?吓得直接愣在了原地。
“那个小?贱人自己成了个连身份都没有的底层黑户,还想把我的瑞沁也引入歧途,我为什么不能骂她!?”
刚走进三楼的走廊,森田夫人尖锐的谩骂从不远处敞开?门的房间中传出?,其中还夹杂着森田瑞沁的反驳和森田康平的和稀泥。
她的贵妇人形象从与森田瑞沁样貌想死的南希羽出?现的那一天开?始逐渐崩塌,森田夫人害怕这个女?儿会来报复她,害怕这个女?儿的出?现会让她目前?经营的一切白费,害怕这个女?儿会和当年的贫穷一起再次缠上自己。
森田夫人本身就不是情绪稳定的人,只是这么多?年?来金钱的滋养让她戴上了优雅的假面,而这金絮其外败絮其中的虚伪,随着她人生历史见证者?的出?现,一戳即破。
“把相机拿过来,我告诉你瑞沁,妈妈这是在保护你,我绝对不会让那个贱——”
“砰,哗啦啦。”
消音的枪声和玻璃破裂的声音同时响起,散落的玻璃碎片在阳光下?坠落,光滑的玻璃镜面上反射出?如同?被无形之手扼住咽喉的森田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