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注意安全。”朗姆特地安排的航班肯定不一般,南希羽总觉得组织要搞事情,但她现?在暂时还判断不出他们想搞什么事情。
不过?这?个疑问?也没有困扰南希羽痕迹,很快她就?知道了组织想搞什么事情。
锐利的针尖扎进血管,冰凉的手术刀划过?皮肤,消毒水味萦绕在鼻尖,细碎的讨论声传入耳朵。
“小腿上的血和肉,去给?09、10号试试。”
“09号实验品,口服左小腿部的血液,已死亡,共计5分钟。”
“10号实验品,外用左小腿部的肉,已死亡,共计2分钟。”
“看来这?个位置的血肉也不行。”
“boss到?底哪里找来的实验品,这?位的血肉除了能?愈合她自己的身体以外,其?他不管内服还是外用,直接就?是谁碰谁死啊。”全副武装穿戴着隔离服,手持手术刀的研究员颤抖着双手,天知道他刚刚割肉的时候,有多怕血彪出来溅到?他的身上渗透进隔离服然?后送他归西。
“我们还继续吗?要不取一下心头血和心脏上的肉?”另一头负责抽血的研究员一边朝着实验品的衣领伸出手,一边转过?头询问?进门的主管。
“别乱动,boss说过?除了那个小机器人以外,她身上的衣服、首饰、包括她编好的辫子都?不能?动,千万不能?让实验品醒来后发觉自己进过?实验室。”一把拍掉研究员的手,主管检查了一下实验台,确保血没有弄脏实验品身上衣服后,这?才松了口气。
“我们只可以简单取四肢和头皮上的血肉,既然?都?不行就?不能?再取了。”虽然?主管觉得凭这?个实验品的自我修复能?力,就?算是取其?他地方甚至是内脏的血肉都?不会?被发现?,但一切以boss的要求为准。
“那我的药剂是不是可以停了?”一旁的麻醉师举起手,因为怕这?位实验品半途中醒来,麻醉师一直在往她手上的滞留针里输药。
那个剂量,换做是普通人,早就?因为药品摄入过?量而死了,但这?位实验品一点事都?没有,负责打药的麻醉师手都?打酸了。
“不能?停,boss说了,在运到?指定地点前,麻醉都?不能?停,你要是手抖我就?换个人。”主管看了眼麻醉师,保险起见换了位新的麻醉师过?来,和他一起把人运送出去。
转运床被推出实验室,明亮的灯光照射在洁白的床单上,在无人注意的地方,这?位实验品的手指,一直在不停动着。
[希羽:我这?是在哪儿?]
[来自祂:某处我说出来会?被禁言的实验室。]
[希羽:哦,组织的实验室。小诺呢?]
[来自祂:他被留在这?群人动手绑架你的地方了,他们应该知道小诺的能?力,所以防着他。]
但其?实没什么用,诺亚方舟在主机分机以及金色面?板中都?留了一点主数据,虽说这?些数据在距离较远的情况下无法进行数据转移,但交流和定位还是没有问?题的。
毕竟主数据都?是诺亚方舟的一部分,就?算分割了也还是属于诺亚方舟。
[希羽:好疼啊。]
[来自祂:羽宝,你忍不了就让[毒药代谢]把那些毒兜回去,反正我可以记录你昏迷时的经历,诺亚方舟可以记录你的位置,不需要你强行清醒。]
因为一直被不间断的注射麻醉药,中途有数次清醒又被麻醉控制的南希羽不得不将身体内的毒素全部放出来,让他们奔走在血液中,把注射进来的麻醉药吞噬殆尽。
其?实在负责抽血的研究员想要取心头血的时候,已经控制住体内麻醉的南希羽就?准备睁眼给?他们点教训,可没想到?那个主管居然?直接叫停,还特地嘱咐不能?被南希羽发现?她进过?实验室。
既然?他们这?么小心翼翼的隐瞒,南希羽干脆继续装睡,她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安静的躺在转运床上,还是决定保持清醒的南希羽忍着痛,一边和世界意识沟通,一边让诺亚方舟记录位置。
负责运送的车子兜兜转转、弯弯绕绕,在诺亚方舟记录的路线图上都?能?画出一张蜘蛛网了,疼得有点麻木的南希羽让[毒药代谢]暂时兜住毒素,避免损害到?她的痛觉神经,南希羽闭紧眼睛,逐渐昏昏欲睡。
这?倒不是没有毒素吞噬麻醉,所以被身旁负责推麻醉药的麻醉师一针又一针的续药打晕,主要是南希羽晕车,她要是不催眠自己,可能?下一秒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翻江倒海的胃。
终于,在经历四十五分钟的车程后,一直在绕路的商务车终于停了下来,南希羽能?感觉到?自己被推到?了室内,从坚硬冰冷的转运床上移动到?了柔软温暖的床铺上。
手上负责注射麻醉的滞留针被拔走,温热的水从手腕间滑落,棉签不断的揉搓着残留的胶痕。
实验用的白布被换成了蓬松的被子,鞋子踩在地毯上的声音有序的响起,随即是一声极轻的关门声。
人走完了?
不对,是换人了。
感受着周围的情况,南希羽依旧能?听?到?不属于自己的呼吸声,根据刚刚的脚步声来判断,应该是房间内的人出去的同时,房间外的人进来了。
该醒了,对方不断的给?她注射麻醉药,显然?是知道南希羽的体质能?抵抗麻醉,现?在注射停止了,她该睁眼了。
“你醒了,森田小,不,希羽。”
儒雅带着厚重感的男声传入耳畔,话?语中的内容却让南希羽瞬间寒毛耸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