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站在原地,突然想起三年级时在魔法史课本上读到的话:“最危险的黑暗,往往始于最明亮的执念。”
窗外的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无言的警戒线,横亘在两人之间。
而在时间一点点溜走的时候,请人家也悄然而至。
这天,多诺和德拉科也是照常出去约会。
情人节的霍格莫德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屋檐下挂着的冰凌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多诺和德拉科踩着咯吱作响的雪走向帕蒂芙夫人茶馆,她的手指被他紧紧攥在掌心,即使隔着龙皮手套也能感受到他不同寻常的力度。
路过蜂蜜公爵时,商店橱窗上崭新的通缉令刺痛了德拉科的眼睛——贝拉特里克斯那张疯狂的面孔被魔法照片定格,正对着过往的行人露出狰狞的笑容。
德拉科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多诺轻轻"嘶"了一声,却没有挣脱,反而凑近他耳边:“怎么?想拿你亲爱的姨妈换金加隆?”
多诺的呼吸带着草莓糖的甜香,冲淡了这一刻的紧绷。
德拉科眉梢微动,没有接话,只是拽着她快步走进了茶馆。
推门的瞬间,一串金色纸花从天而降,伴随着小天使铜像洒下的闪光粉末。
在这片浪漫的金雨中,秋张捂着嘴哭泣着冲了出来,她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乱的弧线,撞得门铃叮当作响。
紧接着是哈利——他慌乱地扔下一个金加隆,茶杯被碰翻,红茶在蕾丝桌布上洇开一片暗色。
在看到德拉科和多诺的瞬间,他的绿眼睛里闪过一丝窘迫,脚步却丝毫未停。
德拉科在哈利经过时拖长了音调:“看来波特的约会技巧和他的魔药成绩一样糟糕,还是说——”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哈利凌乱的头发和发红的耳尖,“你终于意识到自己是个多么无趣的约会对象?”
但哈利这次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就像一阵风般冲出了茶馆,只留下门铃在寒风中叮咚乱响。
多诺轻轻捏了捏德拉科的手指:“别管他了。”
她指向角落里一张空桌,桌上还残留着几片未被清理的玫瑰花瓣:“我们坐那里好不好?”
德拉科哼了一声,却还是顺从地跟着她走去。
小天使铜像飞到他们头顶,撒下一把闪着银光的纸屑,落在多诺的发间,像是星星的碎片。
德拉科伸手替她拂去,指尖在她耳垂停留了一秒——在上学期结束的头几天他曾把珍珠一样的耳垂轻轻含住。
窗外,雪又开始下了,将那些通缉令和过往的痕迹一点点覆盖。
没收研究成果
情人节的余韵让多诺的神经久违地松弛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