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打算用体温融化积雪吗?”德拉科一把扯下自己的墨绿斗篷裹住她,羊绒内衬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他抽出魔杖时金属杖尖已经结了一层白霜:“温暖如春。”
随着咒语生效,多诺发间凝结的小冰晶立刻化成了细小的水珠。
多诺裹紧带着青苹果香气的斗篷,笑嘻嘻地踮脚替他拂去肩上的雪粒:“这样我们就能共用一件斗篷啦。”
她故意把"共用"两个字咬得又轻又软,手指悄悄勾住他的小指。
阴云低垂的天空下,德拉科眯眼看了看表:“如果接下来只是逛蜂蜜公爵,我建议现在就回城堡。”
他的声音依然带着惯常的傲慢,但脚步却配合着多诺的节奏放慢了。
“急什么呀,”多诺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呼出的白雾飘散在风中,“最精彩的节目要等天黑呢。”
她突然拉着他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墙根堆积的积雪映得她眼睛亮晶晶的。
德拉科挑眉看她从斗篷口袋里掏出个迷你灯笼——正是她在图书馆做的那种。
灯笼在她掌心转了个圈,投影出无数光点组成的小小麒麟,在昏暗的巷子里格外明亮。
“这只是开胃菜,答应要给你的谢礼。”她狡黠地眨眨眼,将灯笼塞进他大衣口袋,“真正的表演需要夜幕当幕布。”
远处传来学生们嬉闹的声音,但巷子里只有他们交缠的呼吸凝结成雾。德拉科突然捏了捏她冻红的指尖:“如果表演让我失望——”
“那就罚我帮你写一个月魔药论文。”
多诺飞快接话,发丝间不知何时沾了片雪花,正在保温咒的热度下慢慢融化成一滴水珠,顺着她脸颊滑落,像道透明的泪痕。
像是很满意多诺的说法。德拉科倒是真的跟着多诺一起去了猪头酒吧。
猪头酒吧昏暗的灯光下,黄油啤酒的泡沫在多诺唇边留下一圈奶胡子。
她心不在焉地擦掉,眼睛却一直偷瞄邻桌巫师手中那杯泛着蓝焰的火焰威士忌。
德拉科突然用银勺敲了敲她的玻璃杯,清脆的声响惊得她一个激灵。
“收起你那副眼馋的样子,”他拖长声调,灰蓝的眼睛在烛光下像淬了冰,“除非你想在醉酒后做出离谱的事上《预言家日报》!”
多诺撇撇嘴,指尖在杯沿画着圈,窗外天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沉下来。
当时钟指向五点时,多诺突然跳起来拽住德拉科的手腕。
“快!”她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差点打翻还剩半杯的黄油啤酒。
德拉科被她拉得一个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