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诺的瞳孔微微扩大。
她突然抬手捧住德拉科的脸,指尖触到他冰凉的面颊。
"我说过不会离开你。"她的拇指擦过他眼下淡淡的青黑,"就永远不会。"
窗外传来皮皮鬼尖笑着飞过的声音,几粒灰尘从天花板上飘落。
德拉科突然收紧双臂,力道大得几乎让多诺喘不过气。
他的嘴唇擦过她耳尖,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那你一定千万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阳光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面上像一只振翅欲飞的鹰。
不过多诺知道,德拉科这里好蒙混过关,可是斯内普教授那边却不容易,因为她用来浸泡餐刀的药剂材料是在斯内普眼皮子底下偷出来的。
多诺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德拉科的袍襟,方才的温情被这个念头骤然打破。
她嗅着德拉科身上熟悉的青苹果香,想起了另一股挥之不散的药草气息。
所以等斯内普教授从医疗翼出来后,才是真正难题的开始。
虽然她应该不会真的斯内普教授开除,但还得做好认错的真诚态度,并且还要准备好迎接惩罚。
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当多诺和德拉科从秘密基地出来时,走廊的烛火已经次第亮起,在石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多诺还正咬着下唇思考对策,突然撞见黑袍翻滚的斯内普像只巨大的蝙蝠般从转角处袭来。
"温小姐。"斯内普的声音比地窖的寒气还要刺骨。
斯内普的目光在触及两人交握的手指时变得更加阴沉,黑袍无风自动,"跟我过来。"
德拉科下意识上前半步,将多诺半掩在身后:"教授,是我硬拉着她"
"马尔福先生,"斯内普的嘴角扭曲成一个危险的弧度,"如果你不想我立刻给你父亲写信,详细描述他儿子是如何在学校里荒废学业、沉溺于恋爱,就立刻闭嘴!"
走廊的烛火突然噼啪作响,映得斯内普蜡黄的面容更加阴森。
多诺轻轻捏了捏德拉科汗湿的手心,松开时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只是她跟着斯内普走向地窖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而身后德拉科的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在她背上烧出个洞来。
斯内普的黑色长袍在走廊的烛光下翻涌如乌云,他的脚步快得让多诺不得不小跑才能跟上。
石墙上的火把随着他们的经过而微微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在我眼皮底下偷取魔药材料,"斯内普的声音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每个字都刺得多诺脊背发凉,"制作危险药剂伤害同学。作为你的院长,我本该直接把你开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