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象中的画面是:一个生活空虚、有点肉感的宅女,在昏暗的房间里,把他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在进行某种拙劣的诱惑。
他本该挂断,斥责她的无礼。
但他没有。
一种恶劣的、属于上位者的傲慢让他留了下来。他想看看,这个她到底能为了听他的声音做到哪一步。
Nona
见他不说话,更急了。
“求求你了……Sir……”
“真的难受……”
“我想听那个……听你骂我也行……”
Arthur
听着那声
Sir。
他冷笑了一下。极其轻蔑的一个冷笑。
他伸手拿过一份毫无感情色彩的、关于航运保险的理赔条款。
You
are
pathetic,
Nona。
(你真可悲,Nona。)
声音不大,穿透力却极强。
Can't
control
yourself
in
the
middle
of
the
day?
(大白天的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耳机那边的
Nona
听到这句骂,反而更兴奋了。
“嗯……是呀……我就是很可悲……”
“所以你救救我嘛……”
Arthur
摇了摇头。他对这种毫无尊严的乞求感到一种冷漠的优越感。
既然她要听,那就听吧。
反正他正好要读这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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