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成年男人,不是傻子。
Boom。
脑海里那个“单纯小胖猫”的形象裂开了一角。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应该挂断。立刻。马上。
但他没有。
他的手指紧紧捏着那支昂贵的钢笔,指节泛白。
他转过椅子,背对着玻璃门,面对着伦敦灰暗的天空。
。。。You
are
playing
with
fire,
Nona。
(你在玩火,Nona。)
那你帮我灭火呀……
你的声音好听……多说两句……
嗯……我在听……说你正在做的事……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夹杂着细碎的抽气声。其实她是捏着大腿在大喘气装样子,但也确实被他的低音炮撩到了)。
Arthur
闭了闭眼。
这简直是酷刑。
他能听到她那边的每一个细节——急促的呼吸,被单的摩擦,还有她那种压抑不住的低吟。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维持那个冷漠绅士的假象,但声音已经彻底变质了,带着一种被激怒的、危险的荷尔蒙。
I
am
looking
at
the
quarterly
revenue
report。。。
(我在看季度营收报告……)
他开始念文件,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念什么。
。。。The
projected
growth
is。。。
damn
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