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拾贰
风痕是李云落手下的人,他武功极高,一路追随,也并无疲乏之意,风痕劝告二人不要心存侥幸,乖乖跟他回去。
然而,不服输的陈宴之几个回合下来,也打不过风痕,情急之下,他一把推开花犯,只身而逃。
“噗”男子的长剑贯穿她腹部,瞬间,浸染漫天的血色。
“陈宴之……”她口中仍旧念着他的名字,花犯始终没想到,陈宴之会丢下自己跑掉。
“咚”她顷刻倒塌在地,风痕收回剑,晦气地抹去脸上的血渍。
“罢了,跑了一个,那就把你带回去吧。”风痕拍拍手,将她带回顾王府。
顾长渊躺在榻上昏迷不醒,而风痕这儿已经抓到刺客花犯,一把将她扔在大堂里,伸手扯下她的面纱,一露脸,李云落便认出了她。
“是你?”李云落不可置信地站起来,居然是她……
“呵,如何不能是我?”花犯满身是血地想要站起来,却被风痕一脚踹倒。
“你知道的,他多喜欢你,你怎么忍心能对长渊做这种事呢?”李云落越说越激动,泪水不断掉落。
花犯吃痛地趴在地面之上,腹部的伤口很深。
她完全听不到李云落的话,只是猛然想起陈宴之曾给过她一颗药丸,说是保命用。
花犯慢吞吞地从胸口处掏出一颗白色的药丸,风痕看见了原本想抢过来,不料让李云落拦下,她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要做什么。
干涩的服下药丸,苦味瞬间弥漫开来。
蓦然,她苦苦支撑的意识扛不住了,终究昏厥过去。
李云落心疼顾长渊,便让风痕给她找个郎中,看一看,以免死了,王爷还要怪罪到她的头上。
云山。
莫云散在小院中收着晒好的草药,忽然,有一男人匆匆赶来,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打开门。
“医仙,求求你救救我家王爷吧!”这人是顾王府的人。
他皱紧眉头,问:“你家王爷可是顾长渊?”
男人着急地点头,“对对对,就是他!”
关于陈宴之的任务,莫云散不是不知道,只是这个忙他帮不了,婉拒此人以后,转念又担心起花犯的安危,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然而就在他想着,门又被敲响。
原以为是那人又回来了,谁料一开门,竟然是陈宴之。
他没有受伤,只是累得虚脱。
“快……快去救花犯!”
莫云散心中一紧,“她在哪儿?”
“她被顾王府的人抓走了!”陈宴之根本不敢说出丢弃她跑掉的事情。
“我刚拒绝救顾长渊,眼下顾王府我是去不得。”莫云散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扶着虚脱的陈宴之说到。
“那花犯怎么办?”陈宴之也是没有办法。
“看她的命数吧。”说完,他就又去侍弄草药,人间的事他管不了,性命还能救一救,但是这种事,他不能再插手了。
山间的风很凉,陈宴之休息好以后,长立悬崖边,眸子望着极高的天空,脑海里全是扔下她逃走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