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肯定。
“其实边境一直都有办法将虫族挡在防线之外。各地防线会出现左支右绌的情况,全因帝都这边中饱私囊,不肯老老实实给钱给装备。
“只要能将帝都这边的蛀虫都清理干净,有白望他们几个在,防线不是问题。就算偶尔还要我盯着,也只是偶尔。
“只要我不坐在那个位置上,我会有更多的时间。
“我……君醴,对不起,我……”
没来得及和君醴商量。
也从来没有问过君醴的想法。
他就这样按照自己想的做了。
元帅、摄政王,这两个位置落到了他的头上。
但今后的他只会是一把利剑,随时可能落到对帝国不利的人的脑袋上的利剑。
君醴觉得自己还有些浑浑噩噩。
他觉得自己额外关心和荆狩有关的事情,已经很奇怪、非常奇怪了。
谁知道荆狩在他不知情的时候,已经想了更奇怪的事?
他想转身跑掉。
但荆狩握着他的手。
他这一动,他就手就要从荆狩手心抽离。
荆狩下意识地将他抓紧了一些。
但紧接着,荆狩松开了他。
荆狩的笑容颇为苦涩。
但他在笑。
那是和之前的冷淡模样完全不同的笑。
“君醴,对不起,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转身的君醴没有马上跑掉,他才敢说出后面的话。
要不然,只能看着君醴的背影离开了吧?
君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有没有被吓着?
说不清。
刚开始的确觉得惊愕。
但要说多么被吓着了,似乎也没有。
他翻来覆去地抿唇。
好半晌了,才轻轻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