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小的手铐。
“你?!”
这可不是普通的手铐。
内部有特别的机关。
尽管只限制住了君醴的一只手,但足够让君醴没有那么方便举起头套了。
君醴眨巴眨巴眼。
“大元帅,你想做什么?”
他一向对敌意敏感。
之前从高空中落下,他都已经准备将头套摘下,以相对没有威胁、也相对让底下这些人看起来觉得他更加正常的姿态和这些人说话了。
但紧接着,他就感觉到的强烈敌意,让他离开抛开了这样的想法。
不行的。
他如果不准备好,那这些人一定会抢先攻击他。
他现在随身携带的、还能用来保命的东西本来就不多。
如果还因为大意而被损毁一些,他想回家,那就更难了。
也许死不去,但不能早些联系上家人,一定会让家人更加担心。
如果真的死在了这么一个陌生的国度,那他更一定会不甘心的。
所以他得活着。
哪怕激烈的反应可能会加深矛盾,他感知到了其他人对他的敌意后,依旧率先选择了反抗。
这会儿却不同了。
他根本没感觉到荆狩对他的敌意。
但荆狩的行为是实打实地与他为敌。
君醴再摇晃了一下手腕。
手铐本来可以将两只手同时铐上,或者只拷着他的一只手,然后将手铐的另外一个圈拷到别的地方去,继续限制他的行动自由。
但现在,他手上的这个手铐,却真的只是拷住了他的手腕。
手铐的另一边空着,就这样垂下来。
君醴轻微一晃动,就觉得还能听到它发出的叮当声。
君醴心中已有判断。
能解开!
最多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