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扯过沙发上的靠垫,遮住睡裙上那几点干涸的白浊,用手背疯狂地抹去嘴角残留的淫靡。
“妈!我回来了!”
房门应声而开,子目带着一身少年的汗水味与阳光气息冲进客厅。
他那张纯真的脸庞在看到客厅里的景象时,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俊杰?你怎么在这?你最后一堂不是说要去练球吗?”
空气中那股未散尽的腥甜与香水混合的味道,让天爱的心脏几乎停跳。她僵硬地坐在沙发边缘,指尖死死扣进肉里,连唿吸都带着剧烈的颤抖。
“嘿,子目!”
俊杰大摆大摆地走过去,手随意地搭在子目的肩膀上,那副阳光好兄弟的模样,与几分钟前那个按着天爱后脑勺疯狂索取的恶魔简直判若两人。
“我刚才在路口碰到阿姨,看她提着东西好像不太舒服,就顺便帮她拎上来了。刚坐下喝口水,正想着等你回来呢。”
俊杰一边说着,一边挑衅地看了天爱一眼。那眼神彷佛在说:看吧,你儿子多信任我,而你,刚才就在这张沙发下舔着我的东西。
“喔……这样啊。妈,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红?”
子目担心地走向天爱,蹲下身子想去摸她的额头。
“没……没事。”
天爱猛地向后缩了一寸,避开了儿子的触碰。
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堕落的味道,尤其是那张刚刚服侍过俊杰的嘴,此刻连对儿子说出一句温暖的话都觉得是种亵渎。
“妈只是……刚才搬东西,有点累了。俊杰,既然子目回来了,你……你就先回去吧。”
“好嘞,那阿姨您好好休息。”
俊杰随意地将手搭在子目的肩上,一副阳光、热心的好兄弟模样,甚至还意气风发地跟子目讨论着明天的球赛。
那种毫无破绽的伪装,让坐在一旁、刚把秽物吞入腹中的天爱感到一阵阵强烈的眩晕与作呕。
“那我先走啦,子目,明天学校见。”
俊杰走到玄关换鞋,在子目转身去厨房倒水的短短几秒钟空隙里,他那副阳光的面孔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近乎残忍的灿烂微笑。
他旁若无人地盯着天爱那张惨白且布满泪痕的脸,右手极其大胆地隔着深蓝色的校裤,用力拍了拍胯下那根刚刚在那张高贵嘴唇里喷发过、此刻依然带着湿润轮廓的肉棒。
那种沉闷的拍击声,在寂静的玄关处显得格外刺耳,却只有天爱一个人听得见。
随后,俊杰微微前倾身体,做出一个只有天爱能看清的嘴型,无声地、却极其清晰地吐出了三个字:
“好、舒、服!”
天爱的大脑“嗡”地一声陷入了空白,唿吸在那一刻彻底停滞。
那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是在提醒她,几分钟前,她是如何像个奴隶一样跪在他这条校裤下,用那张曾教导儿子正直的嘴,去含弄这根充满腥燥气味的畜生。
“阿姨,您好好『休息』,补补元气。我们……下次见。”
俊杰发出一声轻浮的低笑,转身推门而出,消失在大门的阴影中。
“妈,俊杰今天怎么怪怪的?感觉他特别兴奋。”
子目端着水杯走出来,一脸纯真地看着呆若木偶的母亲。。。
“对了,你嘴唇怎么肿了?是不是刚才搬东西撞到了?”
天爱下意识地死死抿住那双刚被蹂躏过的红唇,感受着口腔里还残留着的那股淡淡的、挥之不去的腥甜。
她看着儿子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内心深处那座名为“母亲”的神坛,终于在俊杰临走前那个下流的拍击动作中,彻底碎成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