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怕只要自己有半点挣扎,只要惹得身上这个垫着脚尖、满脸邪气的小畜生不快,他手机里那些不堪入目的偷情照就会像恶性肿瘤般瞬间引爆,将她苦心经营的完美家庭、高尚的职业光环,以及她身为“模范母亲”的所有尊严,统统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俊杰那双汗湿的手带着侵略性的高温,在那层滑腻、冰凉的肉丝面料上肆意游走,五指猛地加重力道,在那团紧实的大腿软肉上掐出几道深陷的、带着羞耻感的指痕。
“阿姨,你看,你现在这么安静……真的好乖……”
俊杰再次努力垫起脚尖,凑在天爱那早已失去血色的耳边,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充满了病态的亢奋:
“只要你肯从头到尾都这么顺从我,我保证,那些照片会永远烂在我的手机里。这世界上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位受人敬仰的空乘长,在背地里是多么地不知廉耻……”
那带着汗湿的手指,顺着细密的尼龙纹理肆无忌惮地向上攀爬,带着摧枯拉朽的狂妄,直接粗暴地勾进了天爱那件冰凉真丝睡裙的下摆。
他的指尖在那最隐秘、连走路都会小心嗬护的大腿根部肉丝上,带着极致的亵渎感缓慢打转,彷佛在戏弄一头已经放弃抵抗的待宰羔羊。
“李叔叔依旧会觉得你是那位高贵、纯洁的模范太太,子目也会继续崇拜他那个完美的妈妈……”
俊杰的语气变得愈发卑劣,那种“救世主”般的施舍感让天爱感到一阵阵反胃:
“只要阿姨现在肯稍微……『满足』我一下……嗬嗬,让我也确切地尝尝这具极品肉丝美腿的滋味,让我这个当晚辈的,彻、底、爽、个、够!”
天爱死死闭着眼,泪水在眼睫毛上剧烈颤抖。
她感到那双手已经触碰到了那层代表最后底线的薄纱,那种被晚辈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堕落感,让她在那面映射出无数端庄姿态的化妆镜前,彻底地、永远地沉沦了下去。
俊杰喉咙里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他的动作变得愈发放肆,顺着大腿外侧那层滑腻、冰凉的肉丝,一路带着蹂躏的力道,直捣那最神圣不可侵犯的禁地。
他贪婪地感受着天爱因为极度恐惧而产生的细微抽搐。
这种将昔日高不可攀、优雅端庄的女神踩在脚下蹂躏的变态快感,让他体内的兽性几乎要在此刻彻底炸裂。
天爱绝望地闭上双眼,任由耻辱的泪水没入发鬓。
在这间摆满了全家福、充满温馨回忆的卧室里,她正一点一点地陷进这个由少年恶魔编织的、充满污秽与威胁的深渊之中。
“锵——”
那一声冰冷且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卧室中如惊雷般炸开,彻底震碎了天爱内心最后一丝虚幻的侥幸。
那是皮带扣被粗暴解开、金属撞击到校裤拉炼的脆响。
在天爱听来,这每一声响动都像是断头台落下的预告,震得她灵魂发颤,连齿根都在打战。
她死死地攥着手中那些足以毁掉她后半生的相片,指尖用力到指甲发白,甚至生生刺穿了相纸。
照片中她与何正那张热吻、充满罪恶却又幸福的脸庞,被她抓得支离破碎,彷佛她正亲手一寸一寸地埋葬自己维持了三十多年的体面与尊严。
她不敢回头,却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股燥热的气息瞬间变得无比灼热且直白。
一股混杂着少年汗水、荷尔蒙与极度亢奋的淫秽气息,正如同毒雾般猛烈地侵蚀着她的感官,将她这朵高贵的云端之花生生拽入泥淖。
天爱像是被施了最残酷的定身法,全身僵硬如石,唯有那双泛着水汽、写满耻辱的眼珠,带着控制不住的颤抖向下移动,看向自己那双被极薄肉丝紧紧包裹、正因为极度恐惧而剧烈抽搐的美腿。
在那双泛着迷人微光、熟透肉感十足的丝袜腿边,她惊恐地看见俊杰那条象征纯洁学生的深蓝色校裤,连同内衣已经毫无廉耻地煺落,委靡且丑陋地堆叠在脚踝处。
那两条属于少年的、赤裸且充满侵略性的双腿,就这样大剌剌地踏在卧室柔软的高级地毯上,与她那双裹着优雅肉丝、代表着高贵身分的长腿,形成了极其不和谐、却又充满背德禁忌感的强烈对比。
“阿姨……您看……它都已经兴奋得快要炸开了……正等着要跟您这双极品肉丝腿打招唿呢……”
俊杰再次努力垫起赤裸的脚尖,那股腥热的气息直接喷在天爱冰凉的颈窝。
他那根狰狞、跳动着青筋的肉棒,在此刻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张力,毫不留情地抵上了天爱那双肉丝美腿交界处的裙摆。
天爱绝望地闭上眼,任由泪水没入发鬓。
在那面映照过她无数优雅姿态的镜子前,她知道,这双曾让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的腿,即将在一个晚辈的胯下,经历一场最彻底的、血淋淋的灵魂强暴。
俊杰那沙哑且扭曲的声音,带着得逞后的病态狂喜,如一条阴冷的毒蛇紧贴着她的颈根游移。
卧室内原本温馨的空气,在此刻变得无比黏稠、混浊,每一口急促的唿吸都混杂着令人窒息的压抑,以及属于少年体表那种下流的腥甜。
天爱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虚无,全身僵硬得连指甲缝都在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