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来,我帮你戴上看看效果!”张鹏得寸进尺,说着就往前迈了一大步,直接伸出手,想要去摘清禾耳朵上原本戴着的珍珠耳钉。
清禾吓了一跳,猛地偏过头躲开他的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慌乱:“不用了!现在先不戴,我回去自己弄就行。”
“哎呀,买都买了,现在就戴上试试嘛!”张鹏根本不理会清禾的抗拒,他的手不管不顾地再次伸了过去。
这一次,他粗糙的手指直接捏住了清禾圆润娇嫩的耳垂。
耳机里传来清禾极小声的一下倒吸冷气的声音。
耳垂本来就是女人极其私密和敏感的部位,被张鹏那只带着汗意的手指捏住,轻轻揉搓了一下,清禾整个身体都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了起来。
她想用力推开他,但这周围全是人,还有店员在看着。她如果剧烈挣扎,肯定会引来围观,到时候更加难堪。
她只能僵硬着身体,任由张鹏那双笨拙的手在她耳边摸索。
就在这时,站在柜台里面的导购小姐笑眯眯地开口了:“美女,你男朋友对你可真好啊!这对耳环很适合你,您男朋友眼光真不错。”
柜姐这一句“男朋友”,直接把张鹏爽得快要飞上天了。
他一边给清禾摘耳钉,一边转过头冲柜姐得意地笑了起来,那油腻的嗓音在整个专柜回荡:“害!自家女人嘛,那还不就是用来宠的!”
我站在不远处的栏杆旁边,看着我的妻子被别人误认为是他的女朋友,甚至被他冠以“自家女人”的称呼。
一种强烈的酸楚感猛地攫住了我的心脏,胸口闷得发慌。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莫名的刺激感。
那种看着自己完美无缺的妻子,在公众场合被一个屌丝当成所属物一样宣示主权,这种极具反差的背德感,让我裤裆里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死死地顶在宽大的西裤布料上。
绿帽癖的心理就是这么犯贱,越是羞辱,越是心酸,那种性奋感就越是强烈。
不过,我也注意到了旁边几个年轻的店员在互相交换眼色,捂着嘴偷偷地笑。
我用脚指头都能猜到她们在笑什么。
无非是在笑话清禾这样一个要长相有长相、要气质有气质的大美女,怎么会眼瞎找了这么一个长相磕碜的男人,毕竟张鹏看起来也不像是有钱人啊。
清禾显然也注意到了那些店员的窃笑。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种被拉低档次的羞耻感让她觉得如芒在背。
张鹏终于笨手笨脚地帮清禾把新耳环戴了上去。
他退后半步,上下打量着,满眼放光地赞叹:“清禾,真漂亮!这耳环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清禾根本没心情照镜子,她胡乱地点了点头,语气急促:“谢谢。好了,我们去别的地方逛逛吧。”
她实在是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专柜多待了。
说完,清禾转身就往店外走。
可张鹏这会儿已经彻底上头了。他认为清禾接受了他的礼物,店员说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时,清禾没有反对,那就说明已经接受了他!
刚走出店门,张鹏就非常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清禾的手腕。
清禾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了,身体猛地一缩,用力想要挣脱开他的钳制。
“你干嘛呀!”清禾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抗拒和惊怒。
但张鹏根本不管不顾,他的手顺势滑下去,死死地扣住了清禾柔软的小手。
“嘿嘿,清禾,人多,我拉着你,别走散了。”张鹏咧着嘴笑,不仅没有松手,大拇指反而还在清禾的手背上慢慢地来回抚摸着,“你的手真滑,摸着真舒服。”
清禾用力往回抽了几次,但张鹏的手劲大,攥着不放。
清禾又不敢在商场走廊里大声喧哗惹人注意,最后只能咬着牙,满脸涨红地任由他牵着往前走。
今天是周六,商场里的人流量非常大。
清禾被张鹏牵着手走在人群中。
以清禾的容貌,回头率绝对是百分之百。
每一个路过的男人,视线都会不自觉地被她那张脸和那双修长的腿吸引,然后目光上移,看到紧紧牵着她手的人竟然是张鹏。
那一瞬间,我能从那些男人的眼睛里看到震惊、不解,以及浓浓的嫉妒。
他们肯定在心里疯狂骂娘:妈的,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这么一头油腻谢顶的土猪,怎么能拱到这么水灵的一颗极品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