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不错。”江风赞叹道,手中的画笔飞快地在画布上舞动,“保持住,苏婉,用力,再用力一点。我要看到他肌肉的抽搐。”
沈曼看着脚下的男人。他的脸被踩得变形,眼睛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裙底,那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和一种令人心悸的奴性。
这种眼神,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
沈曼感觉自己的身体热了起来。她不仅没有收力,反而更加用力地碾压着,甚至还恶作剧般地转动了一下鞋跟。
“林卑,你看得见吗?”沈曼突然开口,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看得见我是怎么踩你的吗?”
“看……看得见。”林卑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谢……谢谢主人赏赐。”
“真是个贱骨头。”江风冷笑着评价。他突然停下笔,走到台子前,一把掀开了沈曼的衬衫下摆。
里面是真空的。
“既然这么兴奋,那就别浪费了。”江风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了那根早已勃发的巨物,“我也来找找灵感。”
当着林卑的面,在距离他的脸不到半米的地方,江风抓着沈曼的腰,狠狠地挺身而入。
“啊——!”沈曼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脚因为剧烈的冲击而猛地用力,鞋跟差点刺破林卑的眼皮。
画架在震动,地板在震动。
“看着!给我睁大狗眼看着!”江风一边疯狂冲刺,一边对着林卑吼道,“看看真正的男人是怎么干你老婆的!”
林卑被迫睁大眼睛。
视野里,是妻子雪白的大腿在他眼前晃动,是那双红底高跟鞋在他脸上留下的泥泞脚印,是耳边传来的那令人疯狂的肉体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砸在他的心上,也砸在他那早已破碎的自尊上。
但他没有闭眼。
他在心里疯狂地呐喊:这就是艺术。这是伟大的艺术。我是这幅画的一部分。我是这神圣时刻的见证者和牺牲品。
他的裤裆湿了一大片。在极度的痛苦与极度的刺激下,他竟然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可耻地泄身了。
“哦……江风……我不行了……太深了……”沈曼的叫声带着哭腔,她的脚趾死死地扣住鞋底,鞋跟在林卑的脸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就是现在!”江风大吼一声,画笔猛地在画布上甩出一道鲜红的颜料,如同鲜血喷溅。与此同时,他也达到了高潮,死死地抵在沈曼深处。
画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沈曼瘫软在台子上,那只踩在林卑脸上的脚无力地滑落,鞋尖勾着林卑的下巴。
江风提起裤子,看着画布,又看了看满脸是血和鞋印、却一脸呆滞幸福的林卑。
“完美。”江风点燃了一根烟,吐出一口烟圈,“这幅画,一定会震惊整个艺术界。”
他转过身,摸了摸沈曼汗湿的头发:“晚上有个拍卖酒会,这幅画我要带去展示。你也去。”
“那他呢?”沈曼指了指依然被卡在木架里的林卑。
“他?”江风笑了笑,“他是作品的一部分,当然也要去。不过,不是作为嘉宾,而是作为……这幅画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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