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泪痕,嘴角还残留着刚才舔舐她私处时留下的紫色颜料,裤裆敞开,露出那根刚刚射过精、此刻软塌塌垂着的东西。
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可怜,那么的恶心,却又那么的……顺从。
“林卑。”沈曼开口了,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情欲未退的慵懒,“你都听到了?”
林卑浑身一震,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头,额头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听……听到了。”
“好听吗?”
林卑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妻子。他以为她会骂他,会哭诉,会让他滚,但他万万没想到,她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我……”林卑结结巴巴,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问你好听吗?!”沈曼突然提高了音量,随手抓起手边的一个抱枕砸了过来。
抱枕软绵绵地砸在林卑脸上,不痛,却像是一记耳光。
“好听!好听!”林卑慌乱地喊道,眼泪流得更凶了,“曼曼叫得……很好听。”
“呵。”沈曼冷笑了一声,她撑起上半身,原本遮挡在胸前的手臂滑落,两团饱满的乳房再次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几个青紫的指印。
“既然觉得好听,既然你这么喜欢在外面听墙角,那你现在进来干什么?来看我的笑话吗?”
“不!不是!”林卑急得膝行几步,爬到榻前,“我是来……我是来伺候你们的。江先生说……说让我进来。”
“伺候?”沈曼咀嚼着这两个字,目光转向正倚在门框上抽烟的江风。
江风吐了个烟圈,一脸看戏的表情:“是啊,林总可是个体面人,最懂规矩了。你看,这一地的狼藉,总得有人收拾吧?我可是累坏了,没力气动。”
他说着,大步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一张椅子上,两腿大开,那条浴巾松松垮垮地搭着,毫不避讳地露出了里面那根虽然疲软却依然硕大的东西。
“林总,刚才在外面自己玩得挺爽吧?”江风用脚尖踢了踢林卑的肩膀,“现在该干正事了。你老婆身上脏了,你负责给她洗干净。”
林卑看着江风那只大脚。脚板宽大,脚趾粗糙,上面还沾着些许灰尘。
“是,是,我这就去打水。”林卑连忙就要起身。
“慢着。”江风叫住了他,“谁让你用水洗了?”
林卑愣住了,保持着半跪的姿势,茫然地看着江风。
“水多浪费啊。”江风狞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指了指沈曼的下身,“用这个。原汤化原食,懂不懂?把你老婆身上那些东西,都给我舔干净。那可是我和你老婆爱的结晶,一滴都不许浪费。”
林卑的瞳孔剧烈收缩。
虽然之前已经有过舔舐的经历,但那是在作画的借口下。而现在,是赤裸裸的、毫无遮掩的清理精液。
他看向沈曼。
沈曼依然半躺在榻上,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她没有说话,没有反驳,甚至没有表现出一丝的不情愿。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林卑,像是在看一条狗是否会听从主人的命令去吃屎。
在那种冰冷的注视下,林卑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我舔……我舔……”
他颤抖着伸出手,捧住沈曼的一只脚。
那只脚依然美丽,但此刻却像是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