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女儿小雪城也能继承这淫乱的使命,也能感受这身为雌性极致的快乐而感到欢喜,而当那特殊的铃铛一起穿在雪城的龙角和自己的阴蒂环上时,两人幸福的神色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她们在台上尽情拥吻,互相玩弄着对方的性器,然后肩并肩地并排在一起,被无数的男人轮奸,让母亲看着女儿迎来人生中第一次被异性玩弄所致的高潮;当所有人散去,白羽和雪城、琉璃和花月在铺了厚厚一层精汁的台上泼起精液,做起淫戏,如同寻常人家的母亲带着孩子去河边玩耍那样。
这大概也是淫魔的悲哀之一吧。
白羽转了一圈,就把小雪城轻轻放在地上,伸出手,帮雪城拂开耷在脸颊上的头发。
不过,她马上就注意到雪城身上除了昨夜的精斑痕迹之外,身下和胸前还留有新鲜的精液痕迹。
刚才擦拭她身体的水桶和麻布就在旁边,她顺手拿起布在水桶里洗了一下,再用湿漉漉的布帮小雪城轻轻擦掉身上的精斑。
“好像来到的时候有点晚了呢。”
“嗯……”雪城有点不大好意思地扭了扭身子,小脸也往下低了一点,“嗯呢……来的时候被那群人缠上了呢……说好的只帮他们口,结果做到最后,咱家还是被按在地上轮奸了……”
“这样啊。”白羽仍旧是淡淡地笑着,手上的擦拭一点也没停下来,“和大哥哥们做得开心吗?”
“虽、虽然有点粗暴,就是说,咱家被按在墙边,像小狗一样当着过路的大家的面被插进来,而且刚插进来就爽到失禁了,感觉好羞耻……但是……嗯……咱家很喜欢这种感觉?”雪城的小手害羞地掩起脸颊,“大哥哥们插得好用力,而且也好粗,射出来的时候一股一股的好像完全射不完的样子,把咱家的小肚子都撑大了?,和昨天晚上的那群老爷爷相比,大哥哥们可舒服太多了?,而且……”
她慢慢抬起头去,投向白羽的目光里全是期待的神色:“而且……咱家还在做清洁咬的时候让大哥哥多射了点,给妈妈带了早餐的说……”
正好,白羽把雪城身上的污秽擦干净。
白羽把沾着污垢的麻布贴到脸上,陶醉地闻了一下,才依依不舍地把麻布丢回水桶,她轻轻贴近小雪城,再一次在女孩的嘴唇上轻吻一口。
“不愧是我家的小骚货雪城,还懂得给妈妈带早餐,好厉害。而且带回来的精液很美味呢?,妈妈好喜欢,谢谢?~”
一边夸赞,白羽一边伸出手指在女儿的脸上轻轻擦了一下。注视着雪城那获得认可的而高兴的快乐神色,白羽也不由得幸福地笑了起来。
这孩子很像我呢,连喜欢被羞辱和被当众奸淫都简直一模一样……
“——哦呀,母狗妈妈今天也被干得这么狼狈啊?。”
马厩的另一边,花月慢慢走到还被捆着的琉璃身边。
她并没有急着给自己的母亲松绑,而是带着恶劣的轻蔑笑容站在母亲的身边,网袜木屐踏在琉璃的小腹上轻轻下踩,挤得琉璃下身的精汁轻轻流出。
“被这样的杂鱼中出到这样失态,真不愧是我没用的母狗妈妈呢。”尽管明知这是小花月和自己特有的调情话语,琉璃也还是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显示服从,脸上满是羞耻的潮红色。
“是?……呜呜……妾身是没用的母狗妈妈?……”
“哼,既然是母狗,那就要有点母狗的样子才对嘛。”花月鄙夷的神色丝毫不为所动,倒是脚上的力再深一分。
“好、好……汪、汪汪?……哈啊、汪汪汪?……汪?……”被自己的女儿在众目睽睽下羞辱,琉璃却开始兴奋起来,不但真的开始学起狗叫,还摇起蓬松的九条狐狸尾巴,那姿态简直和发情的母狗没两样。
见到琉璃如此卑微的姿态,花月才露出满意的神色,一脚踩到底。
伴着琉璃的淫叫,淫水混着最后一点精汁喷出潮吹,彻底排干净了琉璃的下身。
这时,花月才俯身帮琉璃解开绳索。
方才还如此卑贱的琉璃在绳索解开的瞬间却换了一个人一样,刚才那股母狗气息立刻挥之不见,从地上款款站起来的她反倒像是娼馆的花魁一般优雅妩媚。
“呜……有点痛呢?……”琉璃怜爱地摸了摸花月的头,“虽然妈妈确实是淫乱的罪人母狗,但是这么过激的玩法可不好哦?只不过那种神态确实很到位就是了。”
“哼哼哼,谁叫我是你的女儿嘛,母狗妈妈。”花月颇为自豪地抱起手来,“小母狗女儿可比别人更清楚母狗妈妈的好球区在哪里哦。”
……
两对母女间亲热的淫戏到此为止。
说话间,马夫就从隔壁的马厩牵过来两匹高头骏马。
好骏马,怎生见得,一匹枣红,一批黝黑,毛是油光水滑,鬃是披散狮发,筋肉虬结,骨骼惊奇,端的是日行千里之宝马,冲敌陷阵之良驹。
更重要的是,这两匹马的身下,都伸出来一根长长的东西,它有小臂粗细,平头凶猛,而且前段还在不停地渗出先走汁,后面还挂着两只庞大的东西,鼓鼓囊囊的,非常凶恶。
很明显了,这是两匹发情的雄马。
白羽和雪城被马夫带领着,和那匹枣红的雄马一起带去了隔壁的隔间。
现在这个狭窄的隔间里,只留下了一个马夫、黑色的雄马,以及琉璃和花月母女。
马夫扫视了一下隔间,接着就走到一个角落,掀开稻草,把下面藏着的马鞍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