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希懵:“啊,印记怎么了?”
“就是那个,登记的事情……”
易知舟有些扭捏,脸颊更是绯红一片。
上次在验证的时候被塞缪尔打断质疑,现在连匹配度都公开了,结果毋庸置疑,于是他又心急起来。
伴侣印记无法被改变,他只能推算自己的危机感大概来源于对方的精神力不敏感……
到底为什么会不敏感呢?
得让与父母交好的医疗企业找找原因才行。
他几乎从未听过向导还有这种疑似某种病症的缺陷。
易知舟眼睫抬起又垂下。
他本不该这么焦虑的。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
在黎希看来完全是撒娇。
这种忧郁气质的大帅哥害羞起来完全魅魔来的……连精神体都在用尾巴勾人了。
她不禁开始追忆上午照片里看到的饱满胸肌。
小黑仿佛知道了她大脑所想,嘶嘶两声。
黎希顿时回神。
向导不可以被哨兵美色迷惑!
看看得了,如果送上来摸摸揉揉也行。
但是!如果法律要有规定,那还是得掂量几下的。
就算匹配度很高,黎希觉得这事还得说清楚。
“易知舟学长,你人很好,我挺喜欢你的。”
手中好人卡闪现了一下,她继续道:“只是我觉得这种事情还需要再培养一下感情,嗯……我们还是先多相处一下,慢慢来吧。”
“反正白塔关于伴侣印记的法律不会改变,对吧?”
易知舟抿了抿唇,最终只得点头。
印记只烫到了他一个人。
眼下绯红微微褪去,他忧郁的眼睛注视着黎希,让人无法拒绝。
“那,今天可以再做一次精神疏导吗?”
“可以。”
裘德转动笔尖,看着眼前提交项目申请书的学生会成员,浅灰色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就放这里吧,晚点我会看的。”
此刻他眼前的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法律系高年级作业文字。
成员微微鞠躬放下材料就走了,心想:都说副会不好说话,今天感觉也还行啊。
不过,大家平时都是能找会长就找会长的……
现在会长怎么老不在学生会办公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