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在店铺经营范围内,可以叫名字!
被推开的实验员没有半点不满,互相看了看,随即缀在周确后面跟了上去。
陈星琢看着呼啦啦地一群人,突然把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不自禁地后退一步,“各位……老师?”
除了老师,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称呼他们。
还好,实验员们对称呼并不在意,全部心思还是放在了周确身上。
“这位就是宋博士给确新找的‘看护人’,陈小姐吧?”
陈星琢:?
“看来宋博士说得没错,新看护人能管得住小确,这次回来做身体检查,太配合了,我省心多了!”
“陈小姐,小确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脾气是有点不太好,但他心地是好的,您多担待点……”
“对对对,不过小确如果真有哪里做的不对,您多教教他……”
正在陈星琢努力回想宋博士和自己的交谈中,有没有提过“看护人”这事的时候,一个矮个子实验员拼命在人群里跳跃。
成功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后,他大声道,“你们别讲这些没用的废话了!”
这句话立刻惹来实验员们的怒目而视。
“小崔,怎么说话呢!”
“崔修良我们哪里说废话了!”
崔修良半点不慌,“当然是废话,你们忘了前阵子这小子一天24小时都不浪费上的那些课程了吗?抱的一大堆证书比你们的脸皮都厚。”
看着他们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崔修良继续道,“他突然变得那么‘老实’,肯定是陈小姐的功劳!”说着,他突然加重语气,一指头指向陈星琢,“看看人家!”
陈星琢的脑袋上升起一个问号,忍住用手指着自己的动作。
崔修良很快收回指着她的指头,一个一个地对着实验员点过去,“再看看你们!二十五年,整整二十五年!还是从奶娃娃带起的,居然连小确一根头发丝都指挥不动!”
满意地看着他们露出惭愧的表情,崔修良上前几步,露出热情的笑容,伸手想去握陈星琢的手以表谢意,“陈小姐……”
“啪”,那手被周确毫不客气地拍开,他也不在意,笑容仍旧热情,“太谢谢陈小姐了,如果不是你,我还从不知道小确居然会有这么配合做检查的一天,这次检查到的数据,换做以前,我得守着他一个月才有可能完成……”
陈星琢看向周确,后者像是听到了和自己无关的事情,只对着她傻乐。
崔修良的话并没有结束,“陈小姐,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让小确……”
“好啊!崔修良你打的这个主意!”
“小崔你太不地道了,竟然抢在我们前面!”
在原地惭愧的实验员们终于回过神来,一窝蜂地涌到了陈星琢面前,七嘴八舌了起来。
陈星琢还没来得及喊安静,就被一道声音惊了一跳。
“陈小姐,我叫于永年,目前负责的是小确的细胞活性与变异机制研究项目,想抽点他的血……”
于永年?!
星国那个十三岁便崭露头角的科研天才,曾在一处卡牌缝隙里发现了类人生物的小块残骸。
这一发现意义非凡,它有力地证明了之前考古学家们猜测的“卡牌缝隙”曾有类人生物活动过的假想,进一步为卡牌缝隙生命的演化研究提供了关键证据。
于永年也因此声名大噪,被太微星科研界称作“少年科研之星”。
然而,后来他却突然销声匿迹,没想到竟然出现在这里,还负责起了周确的细胞研究项目。
“陈小姐,我是方玉音,专注于研究周确的大脑神经活动与潜在能力开发。
“最近我经过长时间的努力,成功开发了一个大脑检测辅助器。
“后面我想请你帮忙劝说周确,让他戴一段时间这个辅助器……”
方玉音,曾经可是星国外科手术领域的顶尖专家,后来因为一次极其复杂且罕见的国际医疗事故,她陷入了漫长的官司纠纷。
连陈星琢这个不关注此类新闻的人,都知道她,可以想见那起官司影响有多大。
尽管最终国际法庭判定方玉音无罪,但因为那场官司让她长时间无法进行手术操作,等她再回到手术台时,曾经那双灵巧无比的手已经变得有些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