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长女继续尖着嗓子附和:“哼,说不定毕业后,她羞愧得连制卡的工具都没摸过几次呢,还在这大放厥词。”
陈星琢嘴角微微上扬,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张卡牌。
只见卡牌上的能量光平和而稳定,刻画线条婉转优美,显然这是一张笔法近乎顶级、能量流畅,兼具艺术美感的优秀卡牌。
它就像教科书里那些被当作范例的卡牌,想必连教授们见了都会赞不绝口。
卡牌在陈星琢的指间轻盈转动,折射着面馆内柔和的光线。
这些光芒在小小的面馆内跳来跳去,瞬间吸引了那些本就对他们几人的矛盾争论饶有兴致的吃瓜食客们。
他们的目光纷纷被这张卡牌吸引过去,原本嘈杂的聊天声也渐渐低了下去。
一直怀揣着以改善卡牌线条、将卡牌提升到艺术品层次为梦想的山芳芳,此刻完全失了神。
她呆呆地看着那张在面馆灯光下折射出星星点点光芒的卡牌,情不自禁地喃喃道,“好美……”
何叶则嘴巴张张合合了好几次,第一个反应过来,兴奋得直接扑到陈星琢身上,紧紧抱住她,激动地喊道,
“星琢,这是什么卡牌啊!怎么这么漂亮!是你制作的吗?我就知道,你肯定比我们所有人都厉害!”
苟宏洋虽然理论课经常挂科,但是他能顺利取得“中级制卡证”,说明理论知识也是达到了毕业标准,判断一张卡牌的好坏自然不在话下。
在陈星琢拿出卡牌的时候,他就有了不好的预感,等看清卡牌的整体情况后,苟宏洋的脸已如墨一般黑了下来。
但他仍旧强撑着讽刺道,“制卡废物就是制卡废物,在‘双一流’的和鸣卡大读了四年,今天才制作出一张一星卡牌,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第126章
在这个繁华的城市中,一星卡牌随处可见,就算是掉在了地上没多少人会捡。
不管苟宏洋说的重点在哪里,光是“一星卡牌”四个字,就让多数食客们兴趣大减,他们的视线很快离开了那张卡牌,回到了几个年轻人的身上。
而山芳芳,在听到苟宏洋的话后,立刻从对卡牌的着迷中回过神,她一改平日的斯文,重重拍上桌子,“啪嘭”一声吓了好多人一跳。
“苟宏洋!”无视两个搭子惊呆的模样,山芳芳三步并做两步冲到苟宏洋面前,戳上他的脸,“你才是在‘双一流’大学里白读了四年书的那个废物!”
苟宏洋压根没想到是山芳芳来和自己对波,毫无防备之下,鼻尖被指甲盖戳破了一道口子,痛得他被迫后退两步,“你……”
“你什么你?!”山芳芳冷笑一声,“拿了一张中级制卡证有什么了不起的?满脑子肌肉不懂审美我可以理解,但你连老师教的最基本的知识都不懂,就没资格在这里说别人是废物。”
身体退了,苟宏洋的话可不会让步,“我没资格?你就有资格了?山芳芳,你能留校不过是因为耿浩放弃了资格才让你捡了这个漏……”
“这是耿浩跟你说的吧?”山芳芳“哈”了一声,“就你这种脑子,怪不得你连这张卡牌的真正珍贵之处都看不出来。”
苟宏洋沉着一张脸道,“山芳芳,留校了真当自己是个老师了?为了给陈星琢这个擦线毕业的制卡废物脸上贴金,什么话都能编得出来。”
抱着陈星琢没撒手的何叶闻言,立刻转头痛骂,“你才废物!你全家都是废物!老师教的知识你一点都没学进脑子,全喂到‘苟’肚子里去了吧?”
矮头男没忍住“噗哧”一声,立刻被苟宏洋一脚踹倒,“嗷!苟哥我错了我错了……”说着赶忙溜到了瘦长女身后。
山芳芳走回陈星琢身边,领会到意思的陈星琢将手上的卡牌递给了她。
山芳芳将卡牌微微举高,一手虚虚描绘着上面的能量纹路,眼里异彩连连,
“看看这线条,流畅自然又富有韵律,每一处的转折都恰到好处;还有这能量波动,平稳而有序,没有一点赘余,说明制卡师对能量的掌控已经达到了极高的境界。”
欣赏完后,她转过头看向苟宏洋,“一星卡牌,确实是最低级的存在,甚至被很多人轻视地认为连制卡基础都算不上。
“可是生活中,一星卡牌的用处才是最多的,无数制卡师正是凭借着制作一星卡牌,用勤劳的双手让自己和家人生活无忧。”
山芳芳厌恶地看着苟宏洋青白交错的脸色,“老师曾无数次告诫我们,最基础的才是最难的。”在苟宏洋要开口的时候,扬声道,“如果一个人连一星卡牌都不会制作,算什么制卡师!”
“说得好!”
一个坐在角落里、一直默默关注着这边情况的年轻人率先喊了出来,“啪!”这一声清脆的掌声,瞬间打破了面馆里微妙的安静。
紧接着,周围的人像是被这声掌声唤醒了似的,纷纷响应起来,“啪啪啪啪!”
“不愧是卡大的学生。”头发花白的老人微微眯起眼睛,脸上满是赞赏,
“卡大向来以严谨的学风和扎实的制卡教学闻名,从这姑娘对卡牌的分析就能看出来,卡大的教育果然名不虚传。”
“什么学生,听那些话,都毕业了!”
“哎呀,毕业了说明曾经是学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