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啦!”央泽身子一僵,什么人!
白如焚光了头的脸蛋出现在他的面前:“嘿,小哥哥。”
央泽:“……”如果不是他现在动不了,他一定躲得远远的。
“你是谁?”稚嫩的声音因为发烧有些微微的干哑。
白如焚贴心的送来了水:“先喝水,小哥哥,我叫白如焚。”
“未曾听说过。”央泽抿了一口水,道。
白如焚笑:“那是自然,因为我是今日才来的!不,是昨天晚上!”
央泽被她灿烂的微笑弄得愣住了,好美的笑容。多久了,没一个人对他笑过了。
“那你如今是入了央佛寺?为何没有法名?”央泽问。
白如焚眼珠子咕噜咕噜转:“我有,叫央白。”白如焚脸不红心不跳的在这里忽悠央泽。
“哦。你比我小吧?”央泽问。
“自然。”白如焚答。
“那以后,你便是我的弟弟了,我会保护你的。”央泽定定的看着他。
寺庙里的师兄弟都是那种爱欺软怕硬的,除了大师兄央唥和师父住持大人。
所以,央白来了这里,这么小小的一只,铁定是要被欺负的!
但是,央白叫他一声哥哥,他必须保护他!
“以后,叫我师兄吧。”央泽道。
白如焚摇头:“我不,我就要叫你哥哥!”
“佛礼不是这般说的。”
“我不听,我只听自己的!”
央泽无奈:这个师弟,似乎沾染的凡间之气太过浓重了。
忽而,他想起了什么:“央白师弟,你可曾看到师兄怀中的一盆花?”
白如焚挑眉,变戏法似的从她背后端出来了那盆花,已经盛开了,冰清玉洁的模样让央泽心微微颤动:“终于开花了。”
白如焚点头:“是啊,昨夜开的。”
“你看到了?”
“嗯。”
央泽脸色不怎么好了,自己养了好几年的花,怎么最先被别人看到了。
白如焚也不管他,端来了白粥:“哥哥,你昨日受了伤,身体又入了寒气,身子正是虚弱,快些吃点粥。”
“现在是早课时间。”央泽心里还是想去早课的。
“你还惦记早课做甚,没关系的,老……师父已经知道了。早课需要做,但也要身子健康了才能去。若不是,那岂非让自己的病污之气沾染了纯净的佛祖?”白如焚这说人的本事,让央泽完全招架不住。
三言两语的,央泽就还真听话了。
“我自己来。”央泽要去接白粥,却是手没了力气,软软的抓不住。
央泽有些气恼,之前受伤生病。也没有像今日这般虚弱,如今,竟是连一碗饭都端不住了。
“没关系的,哥哥,我来便好。”白如焚道,她释放了本身让人身体疲软的气息,就是为了让央泽好好休息。
看着央泽不开心的样子,白如焚也是嘟了嘟嘴。
哥哥不要怪我。
接下来的时间里,白如焚尽心尽力的照顾央泽。
央泽很快就好了起来,气色也比以前好多了。
“哥哥,这绒花……”
“嗯?它叫绒花?”央泽正低头收拾着床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