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没说其他的,就拄着拐杖走了。
央泽低垂着眉眼,他小心的护着那颗芽儿。
烧的是正巧是僧侣们住的房间,央泽被安排在了住持的房间里。
其他的,皆是挤在临时搭的茅草屋里。
“师父,我想养着它。”它,显然说的是那一颗芽儿。
住持点头:“你要做的,如你心中所想。”
——尘土分割线——
一望无际的田野,有着几处炊烟袅袅人家。
马车咕噜噜的行驶在村前的小野路上。
“清风,你最近都是选的什么路?怎得都是在这杳杳少人烟处?”君苍劫很是不解的问。
“君祖,我也不知。只是这马儿往这处走,我寻不清路。”之前,都是有鬼巫在他的旁边提醒的。
想到了,清风眼底有些黯然。
“嗯。”君苍劫不再说话。
战安然在马车里正昏昏欲睡,就突然惊醒。
她粉色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她的前方,眼神颇为空洞。
“苍哥哥。”她道。
一时间,马车内几个人的目光全落在了她的身上。
“醒了?可是饿了?”君苍劫问。
“和尚。”战安然没回答君苍劫的话,却蹦出来了这么两个字。
“火。”
然后,还没等众人答话,战安然再次陷入昏迷。
帝夙念赶忙走过来,他仔细盯着战安然,可是没看出来什么异常。
君苍劫用神力探测战安然的身体,平静无波,毫无波澜。
“刚刚……难道是梦游?”阴醉提出了一个怀疑。
“有可能。”
除了这个理由,没其他的可能了。
正说着,马车突然出乎意料的停了下来,紧接着清风的声音传来:“君祖,路上……躺了一个人。”
准确的说,是一个和尚!
此时正是鸡声初响的白日,和尚满身是血的躺在那里让清风一个激灵。
那和尚像是在哪里逃出来一般,脚上满是湿湿的泥土,青色的袈裟也被划破了不少,光洁的后脑勺破了一个大洞。原本应该挂在脖子上的佛珠散落了一地,沾染了不少血水。
阴醉抬了车帘看了一眼那和尚:“战神殿下,是活的。”
因为他没感觉到周围有生的魂魄。
帝夙念却是冷声道:“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