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因呢?”
“沐风,你…知道死穴吗?”他的语气带了几分犹豫,“我主修的是西医,中医的东西了解不多,只大概知道针灸手法高超精准。现今针灸能有这种手法的没有几人,凌沐风,这已经不仅仅涉及到政界,这手法,怕是专业人士…听着,这件事,别再参与!“
他低头沉默着,忽而勾唇平静地道,“不是五个人吗?另一个呢。”
“枪杀…”他的眉头皱起,犹豫不决的样子。
“怎么了?”
“从子弹的口径和痕迹上来看,很像一个人。”
“谁?”
“号称汶江第一狙击手的,棂渊暮雨。”
踏着沉重的步伐,耳边呼啸着风声,渐变枯黄的叶片飞舞着凄美的孤绝。一阵寒意透骨,入秋了,他仰着头,轻闭双眼,脑中的思绪杂乱,从最初的相遇,再到后来,一步步,一幕幕如同影像回放,离云汐…我凌沐风究竟有什么值得你如此精妙的局,他仰头看着天,一直向后仰着,“咚”的一声,仰躺在林中,落叶铺在他的身上,与枯黄的草坪融于一处,似是随着自然一同化黄腐败,走向此生尽头。
叶片秋落春生,可那新生的嫩叶,再到生机勃发的那一日,可还是昔年的那一抹。
“干嘛呢?”江铭的声音响起。
“等待死亡…”他回道。
“等着被踩死吗?那我先从脸开始…”
“喂!啊!…江铭!你真踩啊!”
两人疯闹着,忽然好像感觉到了前面有火光,两人皆是一愣,整个房屋都被一片大火包围。凌沐风从地上爬起,震惊地看着面前汹涌的大火,有些怔怔出神。
“想什么呢!快走啊!”江铭一把将他拉过,匆忙离开了警局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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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小瞧他了。”莫宏宇看着窗外扬尘而去的车,沉默良久,林释寒…吗?坐回椅子上,不过短短一小时的对话,这个人的思维缜密,几乎密不透风,这一个小时竟是让他成功杀灭了自己的锐气,还将这么棘手的事情交到自己手中。随手翻看着几上林释寒留下的资料,心中思量着。这人的出身毫不起眼,在这市政府也是待了有两个年头,总是与世无争的样子,这样的人竟是最后的市长人选,怎样都觉得没这么简单。而他留下的案卷,正是最近震撼政坛的,被称为乱政凶杀的连环凶案。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阴险小人,竟将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自己。
本是随意地翻着,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在最后一页王焉的调查报告中的验尸结果赫然写着与前几起同样的死因,可他若没记错的话,王焉应该是死于枪杀。
“局长!局长!”
“怎么了?”
“警局后身的间屋子着了…”
“那快去救火啊,来我这报告做什么?”莫宏宇猛地站起,严厉地拍着桌子。
“火已经灭了,只是…只是停尸间已经被彻底烧毁了!”
莫宏宇有些发愣,突然的火灾?他不相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把所有关于王焉案件的调查记录全部拿来!”
“…是。”来人慌乱地跑了出去。
王焉…枪杀,莫宏宇的脑中反复思考着,有一个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局长,记录!”
头都未抬,莫宏宇一把拿过了记录,完整整齐的记录,每一条每一项都写得异常清晰,毫无问题,且都是认识的笔迹,验尸结果明明确确地写着身上无名显伤痕,死因不明。怎么回事?自己记错了?
“让那日全部参与勘验现场的人员以及所有相关人员全部到警局配合调查。”
“是。”
“对了…”莫宏宇叫住了正欲出门的下属,“起火的原因查出来了吗?”
“暂时没有,不过有人声称曾在起火处附近看到了两个大学生模样的人。”
“大学生模样?”
“他们怎么进到那里去的?”
“还在调查。”
“嗯…下去吧。”莫宏宇揉了揉鼻翼两侧,脑中不断地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