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露天而坐,身旁的火炉上烤着地瓜,煮着茶水。
杨夫人与箬仪在院子里欣赏着腊梅。
杨将军听说过攸宁的事,只是不知道他怎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这里。
忍不住要问道:“阁下乃顾攸宁?我杨某人竟不知堂堂丽朝丞相,竟甘愿为爱屈居于此?”
“堂堂铁骨铮铮的男子汉,竟也有这般铁骨柔情?”
攸宁诧异,想来他们乃大将军与将军夫人,听说过自己也不足为奇。
攸宁抱拳:“惭愧惭愧,真没想到鄙人的那些事,竟然传到了这里。”
“只是,如今我已不再是什么丞相了,只是一个介草民罢了。”
“早听闻京西杨大将军与杨夫人伉俪情深,已走过三十多年的光阴。这份深情攸宁更是羡慕又倾佩。”
“为人臣,杨将军乃周朝名将,为国屡建奇功。为人夫,杨将军对杨夫人的宠爱让顾攸宁望尘莫及。”
“未曾想过今生能有幸与您相见,真乃三生有幸啊。”
说着攸宁抬手抱拳行礼。
杨将军缕着胡须只道:“没想到丞相乃武将出身,竟也会拿这些文邹邹的话来夸人。”
“唉,怪不得夫人总是不让我开口说话,看来还是有道理的。”
说着他紧闭双唇,重拾杨夫人的嘱托。
“哦?杨将军亦是不喜这些?”
“其实,我与杨将军一样,对这些俗套礼仪避之不及呢。”
久居朝堂的攸宁已学会见什么样的人,说什么样的话,这位杨将军倒是很合他的胃口。
“好,那咱们就不必这般客套了?”
杨将军大手一挥应着。
攸宁心领神会,微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