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做了这个决定后,箬仪再次跨上马,预备前往丽朝东海。
夜晚,冷博衍神情愉悦,脚步轻快的来到仪鸾殿。
一上来,便紧紧拥抱胡醉蓝:“还好你还在朕身边。”
被他这么一抱,胡醉蓝先是不明所以,后又淡定从容地点头道:“妾身会一直陪在陛下身边。”
松开胡醉蓝,搀着她坐下后,冷博衍轻抚她小腹道:“让朕看看,朕的皇儿他有没有不老实话。”
胡醉蓝温婉柔美掩面一笑:“陛下,他才不过两个月,还不会动呢。”
“哦?是吗,这才是乖宝宝。”
冷博衍闭起眼眸来侧耳附在她小腹满面笑容静静地听着。
城中驿站,医者为攸宁施针治疗后,他直睡到后半夜方醒来,南书一直守在他身旁。
发觉动静,倚在脚踏上睡着的南书也醒来了。
见攸宁已坐起,从怀中拿出那支步摇,脑海中回想着冷博衍的话。
他突然觉醒皱眉:“若他的话当真,那箬仪真的值得我这般付出吗?”
“若不是真的,那她究竟去了哪里?为何不出来与我相见?”
南书茫然道:“大人,您说什么呢?”
攸宁两耳未闻他的话一般,口中呢喃着:“无论如何,箬仪都与我有婚约,并且险些拜堂,她都是我名义上的妻子。”
“我不曾与她合离,她便仍旧是我的妻子。”
“即便她已身去,葬入皇陵又如何,她依然是我顾家的鬼。”
南书大惊:“大人,您是说箬仪她死了?这,怎么可能……”
“不。”
攸宁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猛的抬头,眸中泛着星光,大喜着打断南书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