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步出宫门,攸宁失魂落魄的样子与丢了箬仪那日如出一辙。
南书过来问他:“大人怎么了?箬仪呢?”
攸宁浑浑噩噩的只见他的唇在动,却听不到声音。
此刻,悲伤逆流成河。
方寸之间,悲伤成林。
觉从前,彻骨铭心。
叹如今,佳人成魂。
人不在,回忆凶猛,最是无情,侵袭着未亡人的心骨。
叫他悲痛欲绝,有扼喉之感,又觉空气从胸腔抽离,欲哭无泪。
直到脸部通红,口中有一股带着浓郁血腥味的气喷出,谁知那竟是一滩血,也正是这摊血救了他的命。
他摇头,不信。
不信箬仪会忘了他。
不信箬仪已死。
他要找到她,无论生死。
可去哪儿找她呢?
他抬眸,看着诺大的皇宫,他的心里有了决定。
可悲戚过度的他再也撑不住了,双腿一软向地上倒着。
南书掺着无力前行的他,向街市医馆走去。
攸宁走后,议政殿内鸦雀无声。
冷博衍将珈伟叫到身前问道:“这么久了,他们不曾相见吗?”
珈伟抱拳答:“属下确实看到她像西北走去,这么多天了本该见到了才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