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盘中的棋也以白子压倒性的优势结束。
棋盘被撤下,换上酒菜。
“你的棋艺又精进了。”
“是陛下心有所虑,让着哲瀚罢了。”
他淡然一笑,没有否认。
从他进牢门,章哲瀚就想问一个问题,此刻他终于忍不住要问。
“她怎么样了?”
冷博衍不曾答话,突然严肃起来看着他。
“罪臣该死,不该斗胆发问陛下家事。”
章哲瀚忙低首。
“朕杀了她。”
冷博衍面色凝重地说话。
虽然章哲瀚有些无法接受这个答案,还是镇定答道:“陛下所做的决定必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你可知,朕骗她,就像方才诓你一样,说朕杀了你,你猜她怎么着?”
冷博衍突然发笑:“她竟气的骂朕,说朕昏庸。”
说到这里,他有意停顿下来。
章哲瀚浅笑,明白他的意思,箬仪没有死,只是他不便提起。
接着又听他说道:“她说你错付了朕,你说她怎么对你那么认真?竟为你骂朕?”
他这般坦诚相待,章哲瀚也终于决定说出事实。
“陛下,其实……是臣不该瞒着您。”
他有些迟疑的说着。
“说吧。朕想知道。”
“其实,我一直要找的人就是她。她就是那个给我糖油糕给我钱的人。”
冷博衍高抬下颌,唇角轻挑有些后知后觉道:“呵,朕早该想到的。”
“那么那个人就是顾攸宁了?所以你会帮她出宫,让她去找他?”
“陛下,罪臣知罪。”章哲瀚再次叩首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