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胡醉蓝,见过陛下。请恕民女不能起身见礼了。”
那美人盈盈笑语。
本就心猿意马的他,听得黄莺娇啼,从箬仪那里得不到的,在这里得到了满足,他已酥了全身。
“采女胡醉蓝,端庄得体,侍寝有功,封为胡美人。”
这寝还未侍,他便已等不及要将她收进囊中了。
这旨意令胡醉蓝惶恐不已,大睁着双眼欢喜着谢恩。
“妾身谢陛下恩典。”
抒离在一旁听得真切,这天家的脸说变就变,他见的多了,只是没想到,箬仪也有今日。
冷博衍抬手,轻柔的抚上她脸颊,抬起她下颌细致观察着。
“像,当真是像。”
他细语着,已等不得要试试这与箬仪模样大致相同,性子却大有不同的女人是何滋味了。
帷幔放下,被褥中二人做着该做的事,自是妾意盈盈,而郎君有意。
只是,此郎君的情意得来也忒容易了,让在他身下承宠的胡醉蓝难以言状,总觉得这个陛下怪怪的。
御榻之上,传来女子阵阵娇声,如夜莺一般欢脱鸣唱。
紫宸殿外,抒离双手插在袖筒里,只因深夜里天空又下起了雪。
“这天变得可真快啊,唉……明日将会是怎样的一天呢?”
自攸宁走后,姬妍秀一直遵守承诺,未曾对红云一家下手。
红云也乐得自在,每天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带孩子,哄樱桃开心,孝顺母亲。
虽说是无仗可打,休息在家,实则在外人看起来,这更像是被圈禁。
近来,东海与西南又有一小部分地区有战乱挑起。
有免费的敢死队不用,便是傻,于是她派红云前去剿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