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树吸着鼻子说道:“工部尚书崔胜说了,是蛀虫所致,只是蛀虫从何而来无从查明。他仍在排查。”
“呵,没有陛下盯着,他们定然不会用心对待此事。只怕是有人故意为之,他们也不敢查罢了。”
嘉树还小,哪里懂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懵懵懂懂的看着箬仪疑惑问道:“昭仪,您怎么不问问陛下,他是为了救您才被砸的。”
她是会觉得对他不住,那又如何?
他有这么多女人,还缺她一个吗?
去可怜他?
轮得到她吗?
箬仪冷漠言道:“陛下有这么多人关心,不缺我一个。
嘉树只好低首,是啊,皇帝哪里会缺女人关心。
怕会扰乱思绪,她不愿去想他。
累极了便倚在桌几上歇一歇,外面已经如塌了天似的,哪里容得下她再歇息。
这不刚睡了一会儿功夫,便听到外面的禀道:“太后娘娘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嘉树搀着箬仪,刚起身,便看到陆太后携武忻雪气势汹汹而来。
她知道如此大动干戈而来,定是来兴师问罪的。
她只是还未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陆太后上前疑惑不解的凝视箬仪,她不明白就这样一个女人,究竟有多大能耐能让她的儿子为她去死。
胸中怒火由不得她多想,立刻变脸的她抬手便是一巴掌,
“甄箬仪你当真是个灾星。”
“哀家本想看在陛下的面子上饶你一命,未曾想你如此命硬,连累了陛下。你可知罪?”
箬仪哪里有罪,不过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