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雪夜,她睡不着。
在攸宁房里笼着火盆与他一道赏雪,品茶。
那时,他们的心里已经被对方入住,只是二人皆心照不宣。
箬仪不自觉的眉眼带笑看向窗外。
“这是桂花酒?”
冷博衍指着陈列架上的那最后一坛酒。
箬仪沉浸在回忆中,未留意他已走近那最后一坛她宝贝了许久不忍开坛的美酒。
听到他问话,箬仪回神来道:“是,陛下。”
“甄儿你藏着好东西不肯拿出来与朕分享?”
他抬手撇笑着数落起箬仪来了。
“妾身不敢。”
给了万紫眼色让她拿过来。
打开酒斟了两盏,冷博衍凑近闻见那淡淡的桂花甜腻的香味。
“那妾身先自罚一杯。”
箬仪举杯饮下。
这时,鹿肉已烤好。
推杯换盏间,冷博衍一盏酒一口肉,好不惬意自在。
“许久不曾这么痛快了,朕要谢谢你,甄儿。”
冷博衍喝的痛快时,干脆席地躺下,浑身上下透着舒爽愉悦,深情满目直视身侧的箬仪道:“若是朕不是皇帝,你也从未遇到过顾攸宁。”
“你可愿与朕做一对普通的夫妻?只这一世便好。”
他的话语气满带苍凉与祈祷。
箬仪像是听不懂似的,劝道:“陛下,像是醉了。”
“朕没醉。”他一把拽住箬仪臂膀,缓缓亲近她道:“朕问你,若你先一步遇到朕,你可会先一步爱上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