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倒也不是不可以。”冷博衍浅笑着点点头,来到软榻上喝茶。
箬仪见他若无其事的喝着茶,想问赵怡琳,又怕惹他不悦,便不再问。
午时,刚过,催产药起了作用,樱桃已经再也更多的力气,终于在费尽千辛万苦终于产下一个男婴便晕了过去。
望着浑身被汗水打湿,青丝凌乱的樱桃,红老夫人怀抱着婴儿,是心疼的直落泪。
“好了,好了,不疼了。”
又转眼看着婴儿满脸欣喜仰望天空道:“老爷,我红家后继有人了。”
安顿好樱桃,红老夫人又开始为丞相府的事操心。
“刘伯,随我去相府,我去见我老姐姐最后一面。”
说着她落下泪来。
红老夫人下马车来,一袭黑衣的她望着府门外围满的侍卫再次落泪。
伤心过度的她被紫燕与刘伯掺着到了廊下,被人拦住。
“来者何人?”
“我乃定远将军之母,前来吊唁丞相之母顾老夫人,还请你行个方便。”
红老夫人态度冷漠,语气却十分恭和,她来的目的是见一见老朋友,不是来跟这些狗腿子制气的。
侍卫一听,觉得吊唁也并不是不可的事,便放她们进入了。
红老夫人快步赶到正厅,里面已搭建了个简易的灵堂,梦竹在一旁默默烧着纸钱,齐叔见她来忙跪地叩拜。
红老夫人见到那口寿材放在那已是悲痛不已。
“老姐姐啊,你怎么没再见我最后一面就走了啊。”
她俯身在寿材上,失声痛哭。
一番劝阻后,她才冷静下来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她席地而坐在梦竹身旁,轻轻的往火盆里烧着纸钱,听梦竹小声的说着一切。
知道了来龙去脉后,她才明白,那日夜里红云被调派到东海是与此事有关,而攸宁至今未归,红云那里也不知战况如何。
想着两府突发如此大的变故,两个顶梁柱又都不在身边,红老夫人悲痛不已,实在接受不了的她昏厥过去。
这日,冷博衍又叫了箬仪前来伴驾。
议政殿外,她遇见了珈伟,欲向他开口问赵怡琳,碍于周围有人,便不曾开口。
直到伴驾结束,箬仪走出殿门,来到他面前道:“珈伟,可否借一步说话?”
他抱拳应下,随箬仪走出三丈开外。
这时,冷博衍出殿门,正撞见她二人在远处说话。
“敢问昭仪是何事,您请说。”
他的声音在身后传来,箬仪回身含糊道:“赵怡琳她……”
一听事关赵怡琳,珈伟有些为难道:“禀昭仪,陛下下令,不准再提她的事,请昭仪不要为难微臣”
箬仪平静的脸上挤出笑容:“我懂,有劳了。”
箬仪转身回宫,珈伟向冷博衍走来,二人在殿外说了几句,再看向看向箬仪离开的背影时,冷博衍一脸不解的看着她。
那样萧条柔弱的女子心里藏着太多她承受不了的事,早晚会被压垮的她,偏偏是个倔强任性的女子,让他爱的深沉,更有诸多不解之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