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迟迟等不到攸宁的姬妍秀找来花园,她知道他是故意不肯来见她,即便是冒着大不敬的危险,他也无所畏惧。
远远看到他挥剑出剑是那般潇洒自如,她淡淡笑着,心下暗暗感叹:朕果然没有看错人,这样的男人身边怎么会没有几个小迷妹。
甄箬仪也只是修炼成精的狐狸精而已,好在朕及时发现,及时止损。
那伍春晓则是半路出家的野狐禅,将她们送走,朕也只是清理门户而已,是她们自己不长眼,定要来与朕抢男人,她们咎由自取。
然而,攸宁早就查觉到她,双目透着杀气,有意持剑向她刺来,剑到她眼前时又刚好停下。
河是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窜动着道:“来人呐,护驾。”
金吾卫已蓄势待发。
姬妍秀抬手命他们退下,她有信心,攸宁不敢胡来。
她轻挑眉尾道:“顾卿你这是何意?”
攸宁鼻息冷哼一声,收起剑走向一旁的软塌上坐着:“陛下来也不知会一声,这剑不长眼,伤了陛下让臣如何担得起。”
姬妍秀跟了过来,坐下笑言:“朕只是听说爱卿近来贪图享乐,将城中青楼逛了个遍,不知身体是否还吃得消。”
“朕特意让御药房拿了几幅上好的补药,为你补一补。只是这补药中有一味药凶猛的很,用来需禁欲才得安全,否则必定暴毙而亡。”
河是过来,将药放在攸宁手边,并诡笑着退下。
攸宁抬手便将药推给她,并直视她眼眸挑衅道:“既然这药如此凶猛,那陛下留着自己吃吧,陛下不也夜夜召兴男宠吗?”
“更是需要补一补,微臣的身子精壮的很,便不劳陛下操心了。”
姬妍秀大怒,一拍桌子指着攸宁道:“你……大胆,顾攸宁,你知道的,你招惹多少女人,朕就会杀多少。”
“陛下杀多少臣就会救多少。”攸宁猛的坐起,誓要与她针锋相对。
“你一定要与朕做对吗?”姬妍秀长舒一口气道。
“陛下,想杀便杀,向来如此,不必向微臣问询。”攸宁拿起茶盏悠闲地喝起茶。
“顾攸宁,你不要一次次的挑战朕的耐心,朕放纵你太多次了,你这次太过分了。”
攸宁抬眸,向她开出条件:“不想让臣夜夜寻欢作乐也可以,除非陛下告诉臣,南书将我的妻子送去了何处,为何不惜让陛下追杀南书。”
姬妍秀低首冷笑道:“你知道了也无用,何况她现在过的非常好,有了另一个男人将她当成此生挚爱,或许很快便将结婚生子。”
攸宁忍不得了,拍案震起佩剑,稳稳握在手中后,再次提剑指她问道:“她在哪儿?”
“护驾,护驾。”河是慌了。
姬妍秀再次抬手让他们退下,她审视着攸宁双眸,河是的担心是多余的,她断定他不敢那么做。
“你要杀朕吗?你是要造反吗?”这直逼心灵的提问,让攸宁想起顾老夫人及红云樱桃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他不敢造反,他不敢拿她们的性命做赌。
“臣不曾有。”攸宁放下剑,浑身向泄了气似的无力的站着。
“哼,你拗不过朕的,你只需记着,朕不允许你再近青楼,否则朕必定屠尽那里。”
说完她拂袖离去。
攸宁望着天空大笑,想来也可笑,堂堂手握重权的丞相却连青楼都不能自由出入,就连最心爱的妻子都要被人送走,还弄出了一场新婚之日暴毙而亡的戏码。
“人生真是有太多的不得已,而你才是我心甘情愿的那个人。”
攸宁瘫坐在地,执酒灌入喉。
到头来,心却总是越来越空,好像本来放在那个地方的东西不见了似的。
心被伤了的伍春晓不认输,冷博衍是她第一个男人,她背负使命而来,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遭受冷博衍的排挤,箬仪的打压。
她不服,满目仇恨的她说道:“陛下护着她甄箬仪,皇后总有方法治她,那便不能算在我的头上了,想连累我伍氏一族,你做梦。”
于是她让敏敏拿着银子买通太监,给了她半个时辰逃离毓秀殿跑到皇后那里。
她狼狈而来,衣着发饰凌乱地跪在武忻雪面前:“皇后娘娘,甄箬仪她侍寝了,还被晋升为婕妤了,皇后娘娘您要想办法压制她啊。”
“不然,等她有孕岂不是有无限荣宠,娘娘。”
武忻雪冷视她道:“看看你这幅样子,怪不得留不住陛下,陛下半夜走了不说,你还被禁足宫中。唉……你啊,可怜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