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宁赶紧拉住她道:“不要碰他,他的血有剧毒。”
箬仪吓得赶紧收手。
攸宁一拳打在他后背想逼他吐出来,为时已晚,入口即毒发的毒药瞬间使他肠穿肚烂,一口鲜红的血喷出,他蜷缩着捂着腹腔痛苦而亡。
这时外面的刺客仅余下两人被捕,暗卫正欲杀之时,赵叔忙道:“留活口。”
谁知那下跪着的二人亦是用了同样的方法毒发而亡。
这时攸宁出门来,众人看到攸宁平安便都松了一口气。
暗卫首领王以达身着黑甲抱拳过来道:“我等来迟,让丞相受惊了,请您责罚。”
攸宁抬手示意他没事,随之问道:“可有活口。”
“回丞相余下的两人也服毒自杀,我等办事不利。”王以达跪下道。
“这些都是亡命之徒,自然不会留下活口。起来吧。迅速将房里的那几个还有都这些打理了。”
“是。”
护卫暗卫和赵氏夫妇一同加入打扫战场的队伍,不多时,便整理干净了。
攸宁坐在房里,只觉房中晦气的很,便让人将他的卧室搬去其他房里了。这一夜算是再无眠了。
御史府里,伍嘉元也是一夜未眠,他在书房双手背后焦急的踱步,等待着刺杀成功的消息。
只是直到天亮也未等到好消息,匆忙赶来的是府内护卫非然,他匆忙跑进来道:“老爷,到现在不见一人归,恐怕……”
“言冀呢,他人呢?”
伍嘉元一把揪住他衣领道发出怒吼,暴怒的双眸充满血丝,那张龇牙咧嘴的面孔吓的非然惊魂未定,说起话来也口齿不清起来。
“老爷……原本约定好的鸣镝没有响……可能,可能他也……”
言冀衷心护卫他这么多年,只有上次找刺客的事办的不够好,其他的事只要是伍嘉元说出口的,他都会努力办的漂亮。这一次到现在未归,他心中其实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他放下非然,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问他:“那那些刺客呢,有没有全部处决掉?”
“大人放心,远处望去山庄内灯火通明,乱的很,顾攸宁虽侥幸逃脱了,好在派去的人全都死了,没有一个活着出来的,他不会知道是我们的人做的。”
伍嘉元抬手缕着胡须,目光微眯道:“不一定啊,你忘了上一次……”
“小的该死。”
“哼,他现在若想除掉我只怕有一万个借口,就怕他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好在他现在在养伤,没有证据证明是我所为。”
伍嘉元只有这么想心里才能放宽一点,可非然的一句话顿时让他火从心底起。
“大人……你忘了言冀的尸首还在山庄里。”
“我还用你提醒啊。”
伍嘉元一巴掌打在非然脸上,他立刻被打翻在地,在抬头起来时已是口鼻流血,脸也肿了起来。
他白了非然一眼,又对他道:“放出话去,若有人来问,就说他上次找刺客刺杀顾攸宁的事被本大人知道后便打了他一顿赶出府去了,早已不知去向。
谁知他竟怀恨在心,再一次去寻仇。总之将这件事全推给言冀,别沾惹上御史府便是。”
“是……大人,小的知道了……”非然此刻说起话来都含糊不清了。
“顾攸宁,这一次杀不死你,算你命大,早晚有一天我会报此深仇大恨,可怜我那对我言听计从了多年的言冀,就这么死在你手中,我不甘心呐。”
说着他又因极火攻心而旧疾复发,重咳几声后吐出一口鲜血才觉胸口舒坦了一些。谁知,紧接着又吐出一口血,这一次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