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春晓气急败坏道:“即便你没有其他目的,那你女扮男装接近太尉,便是觊觎太尉,欲与其……你的目的当真可恶。”
原来她当真把自己当情敌了,箬仪摇摇头无奈道:“伍小姐,你不能因为你喜欢大人,便谁人都当作情敌吧。我一个大男人,大人留我在身边便留,不喜欢了兴许哪日找个借口便将我打发出府了,伍小姐,您没必要将我也纳入你的情敌名单里吧?您这样会失去很多快乐的。伍小姐您难道不知道您最大的情敌乃陛下?”
“你休要巧言善辩,本小姐岂是你能糊弄的?快说,你女扮男装太尉是否知道?”
伍春晓怒气横生的来到箬仪面前。
箬仪只能继续演戏,苦笑着道:“伍小姐,您,您这是叫小的说什么啊?小的真是个爷们儿,跟着大人并无目的。”
“你休要再蒙我。那晚我都看到了,太尉与你在街市看花灯,猜灯谜。但看到我后便跑开了。我四处找都未找到,想来太尉是知道你的身份还要留你在身边。”说着伍春晓竟委屈的想哭,眼泪在眼眶打转。
“你可知我多希望那晚陪他的那个女人不是你,而是我!说,你们到底藏在太尉府里做了多少苟且之事,我心爱之人,凭什么要将你藏在府里?你个妖女。”
箬仪装出一副百口莫辩的的样子,着急的道:“不是,伍小姐,你这也太能扯了吧?
除夕夜我根本就不曾离府,那晚我是和我心仪之人去看花灯了,可我一个男人喜欢的当然是漂亮女子了。比如,伍小姐你这样的大家闺秀。你看你别哭了,为我不值得的。来我看看。”
箬仪说着话,眼神色眯眯还动手要去给她擦眼泪,伍春晓看她过来,忙后退。看箬仪一副男子着装毫无破绽,眼神又在上下浮动地盯着自己,手欲伸过来,伍春晓一时间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她向后退,鼓起勇气道:“我不管,今日将你骗来,就是为了脱下你的伪装,看看你到底是男是女。又或是个时男时女的妖人。来人,给我脱。”
这时,一旁站着的两名伍府仆人向箬仪走来。
太尉府里,午休醒来后的攸宁不见箬仪过来伺候,便唤她道:“阿真?”
王举跑进来作揖道:“禀太尉,阿真出去了,说是半个时辰不归便让您去城西破庙找他。此刻也快到半个时辰了。”
攸宁猛然起身,问他:“她为何去那里?”
“是有人送了一封信给他,他看完便撂下话出去了。”
攸宁皱起眉头,觉得可能出事了,拿上衣服便策马奔城西而去。
破庙里,自知今日难逃,箬仪干脆摊开双臂,神情自若地将计就计道:“既然伍小姐已经迫不及待要投怀送抱,那我便不再多言了。不过,你大可让他们都出去,我亲自脱给你看,或者你帮我脱。”
“反正小的只是个低贱的随从,若能让伍小姐看上一眼,也算是赚了。来吧,脱吧。”
听她这样说,那两名仆人不敢乱动了,停在那里。
箬仪言语中充满对伍春晓的挑逗,把她气的直瞪眼,指着箬仪怒斥:“竟然对本小姐出言不训,给我掌嘴。”
两仆人赶紧上前捉住箬仪,敏敏刚伸手去打她时,被赶来的攸宁呵斥道:“住手!”
伍春晓寻声而去,一看是攸宁,便赶紧让仆人松开箬仪,敏敏也赶紧退下了。
攸宁不慌不忙的走进来,箬仪赶紧跑到他身后,说实在的,她方才真是紧张的出了一身冷汗,连蹲下拔刀相向她都想好了。
“怎么,本太尉不在了吗?竟轮的着你御史府的人来教训我太尉府的人?啊?伍小姐?”攸宁靠近伍春晓步步紧逼着发问。
她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吞吞吐吐道:“我,我只是想证明一下她的身份,毕竟,太尉您那日是知道的,我亲眼看到了您与她在街市猜灯谜,可是您看到我之后便带着她离开了。你分明是在躲我,分明是在……”
“分明是伍小姐在颠倒是非,无中生有。那日本太尉一直在府中守岁,直至四更方入睡。”攸宁打断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