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上次伍嘉元气病了之后,伍春晓愈发恬静了。
值此新年之际也只是被母亲和敏敏拉着出来玩才勉勉强强提起些兴趣来陪她们四处逛逛。
巧的是她与母亲和敏敏行至灯谜摊对面的首饰店时,伍母停下来进去看看,伍春晓不愿意去,就在门前等着。
正巧身旁有一卖灯笼的,她在那看了看也没觉得哪个好看。还是敏敏,指着对面亮着的各色花灯道:“小姐,你看,那边的灯笼不仅好看,还能猜灯谜呢。咱们看看去吧?”
伍春晓顺着她手指的地方看去,确实有很多好看的灯笼,可是一看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想过去还要挤来挤去,她顿时没了兴趣。
可再仔细看那花灯时,她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是攸宁,他正满目柔情的注视着他面前的那个女子,那一刻她才发现:原来他并非真的喜欢男子。
她皱着眉头瞧着二人,虽一眼便看清攸宁,却认不出面纱下的那张精致面孔,灯光照在箬仪脸庞,虽隔着面纱,可伍春晓看到却愈发觉得眼熟。
伍春晓欲仔细瞧一瞧那女子,这时伍母出来了,拉着她要走:“走吧,走吧,也没什么好看的新首饰。”
她定在那里没有动弹,只觉那一双眼睛很眼熟,像在哪儿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她挣脱伍母的手道:“母亲,我遇见一熟人,去打声招呼便回府,母亲先回吧。”说着便冲进拥挤的人群向箬仪攸宁走去。
这时攸宁最先发现两丈开外的伍春晓,就故意拿灯笼挡在箬仪面前,同时也挡住了伍春晓视线。
“唉?”箬仪刚要说话,便听到耳边传来攸宁的声音:“伍春晓来了,走。”
说着拉起箬仪的手向人员稍显宽松的地方跑去。
箬仪心中还想着那谜底便被拉着走了,一脸迷茫的她只好跟着攸宁走的飞快。
伍春晓好不容易穿过人群来到花灯下,却不见二人。向远处看去,还能看到快步走着的两人,便追过去,她今日是一定要看看究竟是哪家的小姐能得攸宁如此青睐。
攸宁与箬仪来到一处人少的地方,恍惚间看到两家民房中有一夹缝,实在没处去的二人,身后又有个难缠的伍春晓,攸宁索性拉着箬仪躲进那里去。也只有这样才能躲过光线明亮的街市,躲过伍春晓的寻找。
二人钻进小巷内,情况紧急下二人对面而立,狭小的空间只能勉强容下一人通过,由于刚才的快走,二人这时才能顺利的多喘几口气。
小巷内二人快速喘着气,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二人的气息,安静的小巷内,对面而立的两个人四目相对。清澈的眼眸,急促到炙热的呼吸吹在攸宁脸上,脖颈,撩拨着他心弦。
二人几乎是贴在一起的,箬仪又闻到了攸宁身上那种闻起来让人安心的味道。那是男人身上特有的气息,也是箬仪贪恋的安全感,她迷上了那股淡淡的清香,闭着眼睛享受着靠的愈发近了些。
风时不时吹开她飘逸的面纱,气氛从方才的紧张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加之此刻安静的氛围里能清楚听到对方小鹿乱撞的心跳声。
对面就是自己喜欢的女人,攸宁此刻已经把持不住了。他缓缓抬手,欲轻触箬仪脸庞,献上真挚的一吻。
只是箬仪就显得冷静许多,这时她睁开眼,可是此情此景,加之攸宁这样的表现,由不得她再冷静。霎时间她懂了他的情谊,原来她一直没有错,她们互相喜欢着,奈何对方的身份不允许表达。
箬仪抬眸看着攸宁,她睫毛微微颤动,内心火热,身体也开始发烫,脸颊唰的一下红了起来。
她已经快要抑制不住内心的躁动了,可她心里清楚,他们不可能。箬仪开始躲避着攸宁那刻意的眼神,并向一旁移动,有意无意的分开两人的距离。
到此攸宁才被现实抑制住内心想法,放下躁动不安的手,失落的表情写在脸上。
过了一会儿,不见伍春晓找来,应该是安全的了,箬仪开口道:“大人,可以出去了吧?”
“嗯。”
说着攸宁拉起箬仪的手稳稳的将她牵出来,拉着她刚要继续走,箬仪却站在原地不动,攸宁回头,箬仪拿眼神示意他们仍在牵着手。
面对自己心尖上的人,攸宁身为堂堂太尉竟耍起了无赖:“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本太尉牵你一下手怎么了,我今儿就牵了怎么了?”说着就那么一直牵着不撒手了。
箬仪浅笑道:“大人,伍小姐可还未走远呢。”
“那又如何?你说说,本太尉跟着你什么事没干过?逛青楼,被人追又仓皇逃跑,外加今日偷摸出府,在此夹缝中生存。今日你是女子,这机会也不是天天有,你就牺牲一下,本太尉活了二十六年除了母亲牵过那个女子的手?今日若非情况紧急,本太尉岂会如此。你就偷着乐吧你。”
攸宁竟理直气壮地说出这一堆,箬仪只一句:“大人您耍赖。”
又灵机一动故意说:“唉……伍小姐这里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