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嘟着嘴垂头丧气起来。
“咚咚咚。”
忽然想起的叩门声让箬仪措手不及,她连忙应道:“哎,来啦。”
说着还一边收起女装,为了省时间她直接将那衣服塞进被窝里,只穿一件单薄的寝衣开门去了。
门打开,一看是攸宁,箬仪开始表情不自然的紧张起来。
“啊,大人,您怎么来了。”
“怎么,不能来吗?”攸宁说着便向里走去。
箬仪向南书打了个招呼便过来为攸宁倒茶。
“我是说这么晚了,您还来是有心事吗?”
“别提了,输了这么多金叶子,本太尉也不富可敌国的贪官污吏,那金叶子可是陛下赏的,我哪舍得花,那可是荣耀啊。”
“那您还都给了两位老夫人?不知道自己留点吗?”箬仪也十分怜惜着道。
“留了呀,库房里还有至少几百片呢,”攸宁大言不惭地说道。
箬仪吃惊到张开的嘴能吃下一整个糖油糕,惊呼:“几百片?那您还心疼个什么劲啊?”
“本太尉只是觉得无聊,才过来与你喝喝茶。还有便是通知你,明日随本太尉去街市,选几样东西拿来送人。”
箬仪点点头,巴不得他立刻走开。
可攸宁临走时抬起下巴向箬仪示意她榻上,箬仪回头看到粉色衣角暴露在外,箬仪赶紧回去将它塞进被子里。
攸宁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箬仪站在塌前长叹一口气,拍拍胸口道:“还好,还好。”
她匆忙上前关上门,将那女装悉数藏好。
第二日,箬仪随攸宁与南书一起到街上来,转了一圈下来攸宁有意问箬仪:“啊真,我记得你说过你家里有个妹妹,那你一定知道女子过年时最想要什么礼物喽?”
箬仪仔细回想着她从未说过自己家里有个妹妹,细想下来他这么说不过是因为南书在身边。
于是她道:“是啊,我那个妹妹啊,从前每到过年时总嚷嚷着要买漂亮衣服,什么胭脂水粉,还有看起来很精致的鞋子啊,首饰什么的。这些我也不懂啊,我呢又很穷,只有捡一些廉价的东西送给她。这就能让她开心好几日。”
她又问道:“怎么?大人您要送陛下还是伍小姐啊?”
攸宁顿时想给她一脑瓜嘣道:你傻啊。可是碍于南书在一旁,只好道:“赏给下人们的东西而已,她们辛苦一年了,有你们的自然也要有她们的。”
箬仪忍不住要夸耀他一番:“哎呀呀,这世上竟有如此体谅下人的主子,咱们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啊,是不是啊,南书?”
这么说着还拿肩头碰了碰南书,他只淡淡一笑。
“走吧,四处看看去。”
攸宁回头来,招呼二人跟上去。
最后,给下人们的东西一件没买,倒是作为儿子的攸宁也顾老夫人买了不少东西。鹿肉脯,玛瑙手串,珍贵的陈列摆件。
一大摞的礼品盒南书都拿不完,箬仪帮他分担了些。
走上马车,只有他二人是箬仪问攸宁道:“大人,你诓我,还问我妹妹喜欢什么礼物,原来都不作数的。”
攸宁笑曰:“给下人们的东西每年都是一样的,齐叔早便备下了,哪里还需要我这个太尉来亲自挑选。我问你那些不过是想让南书确定,你是个男子。不过,还是你答得好。”
箬仪恍然大悟道:“原来这样啊,我还白高兴一场。不过大人,下次你再演戏,能不能提前给我个提示,我怕我哪天说漏嘴了可如何是好?”
“放心,你聪明着呢,会交出个满意答卷的。”攸宁说的轻巧,箬仪都不知道自己在他眼里原来这么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