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的不喜女色的心理高度,她如何能及,她是个女人啊,总不能让她变成男人吧?
见她这样乖巧的模样,伍嘉元顿时怒火消失,变成慈父模样来到她面前道:“乖女儿,在想什么呢?”
“父亲,您来了。”伍春晓起身行礼。
“嗯,坐吧。”二人同坐在一张软塌上,敏敏端上茶水,伍春晓为伍嘉元斟茶。
“父亲请喝茶。父亲来是有何事吗?”
“哦,无事,只是觉得你近日恬静了不少,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说起烦心事,伍春晓便立马想到攸宁的事,她要如何才能解决这件事呢,恐怕谁也帮不了她。
她深思着摇头:“没有。”
“女儿大了,有事瞒着父亲了?”
“父亲,您说,这太尉大人明知陛下对他一片情谊,为何不愿入宫呢?您说天下还有比他更傻的人吗?”伍春晓一脸疑虑。
伍嘉元眸子转的飞快说道:“今日为何如此说?”
“只是想不明白罢了。”
“或许他当真是觉得丽朝需要他来辅国,女帝需要他来把持朝政大权吧。可父亲觉得他只是年轻气盛,并没有太大本事。”
“不,父亲。太尉大人的故事女儿听说过,他当得了太尉的头衔,更辅佐得了陛下。父亲,是您小看了他了。”伍春晓仍是满目深情的说着。
伍嘉元一时语塞,自己的女儿如此心直口快,不给自己面子,他也是有很大责任的。
“呃……你……你,也罢,你是爱屋及乌罢了。你亦是年轻还小,被爱情冲昏头脑,也是常有的事,父亲不怪你。好了。父亲回去了,你可要老老实实待在房里,哪儿也不许去,否则,父亲可是要发怒的。”说着起身走了,
“父亲,放心。女儿送父亲。”伍春晓随着起身说道。
一切事宜尘埃落定,如今最大的事便是樱桃红云的人生大事。
约定的婚期将近,攸宁却比两位新人还忙,他这个红娘是女帝亲赐的,二人的婚事他怠慢不得,事事亲力亲为,样样必备之物他都是要亲自过目的。
他这样忙的不可开交,箬仪也清闲不了,跟着他忙里忙外的。
忙里偷闲时,二人坐在一起围着火炉喝茶,吃着点心,箬仪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眉头一皱说道:“大人,这樱桃当真就这么入将军府,会不会有些不合适?怎么说红云也是大将军,这将军府的主母若是个丫头出身,入门后恐她府上的丫鬟们会……你说是不是?”
攸宁难得清闲,便倚在软塌上一手握拳支着头一脸悠闲的说道:“那又如何?这是事实啊。再说了,你怎么跟个即将嫁女的老母亲似的,这是你该操心的事吗?”
“我啊,也是为您着想不是。这樱桃要是被人看不起,日日像红将军哭诉,这红将军还如何在您手下当好差啊?家宁则国安,这红将军可是您的左膀右臂啊,你一定也希望他过的幸福吧?”
攸宁想想觉得也是,认同的点点头。
箬仪趁机说道:“那大人,您若是将樱桃认作义妹便可解决这诸多烦恼。当然,您的义妹做了大将军夫人,这您的脸上也有光不是?这红将军前途一片光明,对您也十分有利不是?您看,这事就这么定了吧?”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你可真聪明啊,本太尉都未想到你却都考虑周全了。”
箬仪又继续说道:“那大人,您这是应下了,那我立刻去找樱桃说您要认义妹。”
箬仪欲跑开,身后传来攸宁的声音:“等等。”
攸宁走上来,一副早便看穿一切的样子盯着箬仪一字一句说道:“本太尉若是允了,不就是被你套住了吗?”
箬仪苦笑着:“大人,您说什么呢?我也是为您好。呵呵……”
“为我好?这事是好事,只是不该由你来说明,她们的婚姻乃陛下赐婚,这认做义妹的事也该由陛下决定。你啊,还是不够精明。这身在太尉府,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本太尉能挡下一次,并不能护你一世,你自己多长长心思,别害了自己都不知道。好了,我要入宫,准备准备。”
箬仪忽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多谢大人提点。”
攸宁向女帝将红云的婚事进展一五一十的禀明此事,更将认义妹一事向她说明。
女帝听后很爽快的答应了,想来她清楚明白攸宁并无造反之心,否则也不会几次留她他都不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