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樱桃自打回到丽朝,红云便为其改头换面,一改往日的质朴纯真,如今从衣着还是打扮看上去都不再像个丫头,也难免伍春晓将她认错。
伍春晓听到后,不敢再放肆收手问道:“那你又是谁?”
“我是大人的随从阿真。见过伍小姐,小的这厢有礼了。”
见箬仪像伍春晓行礼,樱桃也不情不愿的跟着行礼。
伍春晓有些不相信,瞧了瞧齐叔,他忙行礼道:“见过伍小姐,这是大人的随从阿真,大人今日真的不在府里,伍小姐还是请回吧。”
“每次来你们都是如此说,你以为我会信吗?哼!”
说着往府内走去,齐叔急了要跟上去,箬仪却道:“放她进去吧,反正大人不在家,她扑了空自会出来。”
她乃御史之女,御史虽官职比攸宁小,可他的女儿亦是齐叔,时栖,箬仪等人得罪不起的。
箬仪望着她气匆匆的到各个房里搜人,一张看戏脸又双手环胸道:“齐叔,这御史大人的女儿怎么回事?就如此嚣张?随随便便就敢闯太尉府府门?”
“唉……伍小姐一直以来都倾慕于咱们太尉,常常来找大人,这不又来了。大人一直都不喜她,下了禁令不允她入府,好在今日大人不在,不然你我都要受罚。”
箬仪直言:“那她这样不怕女帝。。。。。。”后想起攸宁教诲连忙闭嘴。
齐叔也是装作不曾听到般不再搭言。
找了一圈下来不见人,伍春晓脚步飞快的出府来,走到门口时没好气的质问时栖道:“不在家你拦我做甚?”
时栖作揖道:“太尉交代了,我等不敢不从,伍小姐慢走。”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不知为何箬仪只想笑,只是樱桃差点挨了打,委屈坏了。
夜晚,习惯了每日侍奉攸宁时聊上几句再睡的箬仪,还真不习惯。
攸宁不在家的第一夜她难免会不易入眠。
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来到攸宁房中,四处看看摸摸,望着那架箜篌那样大,箬仪道:“不知弹出的曲子是否入耳?等大人回来了定要让他露一手。”
又看到书画缸里有很多幅画便展开来看,欣赏画作之余又能多了解些攸宁的心思。
在又打开一副画后,细看那样貌,身段,发现那竟是自己。
她大惊,想起那日在驿栈里看到的那副,与这幅虽不一样,可画中的人却是一样的,她才知道,原来她心中的大人待她那样好,只是这好也忒好了吧,让人愈发想误解了。
想到此,箬仪越来越想念攸宁了。不知他今晚歇在哪儿?是否还会失眠多梦?红云有没有照顾好他?
此刻,攸宁的行军队伍已在丽京都五十里外的新安郡外落脚,虽是暂时歇脚,军帐内攸宁仍与将士们排兵布阵,一刻也不曾耽搁,只等几日后到达国土边境给冒犯丽朝国土的宇王贼子于以痛击。
是夜了,忽降的大雨叫醒了在案前睡着的箬仪,她揉揉眼看看窗外的雨,大雨倾盆,随着雨刮来的风带来阵阵寒潮:“果然是冬日了,这天是真的冷了。”
忽想起准备好的斗篷忘记给攸宁了,箬仪托着腮俯身倚在窗边心想:“也不知道大人如何了?”
“哈嚏……”军帐中攸宁刚脱下军服便打了个大喷嚏:“我这仅出来一日她便想我了?”
说着摇摇头淡淡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