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赐婚的对象,也是不少人都清楚知道的一对——路遗石与陶酥。
如果说真的有金童玉女的话,那么用在两人的身上一点都不为过。
这也是让人极其羡慕的一对。
白雀仙君亲自赐婚,这在不知道她真实身份得人眼中,那就是一桩荣幸之事,其余的倒也没什么,可知道她身份的人,却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说白点就是她收了路遗石和陶酥当小弟,日后若是有人想动路遗石和陶酥的话,那就要看看她愿不愿意了。
同理,如果白雀仙君出了事的话,路遗石和陶酥也是逃不掉的。只是陶酥之所以这么做,那是因为她不这样做的话很有可能到了上界就会小命不保,但如果有白雀仙君在,那最起码性命是不会堪忧的,因为白雀仙君再怎么说那也是一位仙君,想要保住陶酥还是很简单的事,况且其实两人也没多大的仇人,只是身份有些麻烦而已。
赐婚只是个形式,让大家知道这么回事就好,真正的婚礼那自然又是另外一回事,白雀仙君可不会去管这个,到时候若是愿意,她在婚礼上露个脸就行,若是不愿意,也没人可以强求她。
白雀仙君看重路遗石那也是有个度的,如果路遗石没能够让她满意的话,那么后果自然也是可预见的。
……
hua夏海外,某座小岛。
尤河魔君正在吹着海风,享受着异国的风情,这样惬意的事在上界可是从来不可能有的,如今他只剩hua夏没有搞定,准确的说就只是白雀仙君一个人而已,如果搞定了白雀仙君,那么剩下的也就不足为虑了。
只是这样的事急不得,况且上界还没有新的指示下来,那自己不好好享受一下,岂不是浪费了在这下界的好日子。
和白雀仙君一样,尤河魔君也在下界体会出了不一样的感觉。
“你是说,白雀赐婚给了那个叫做陶酥的女子……还有路什么的?”尤河魔君晒着太阳,慵懒的说道。
一旁,一位魔族尊敬的说道:“是的魔君,这个消息是白雀仙君刻意传出来的……会不会?”
尤河魔君抬手,说道:“不会的,我很清楚白雀的性子,这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烟雾弹,这就是真事……说实话,我有点好奇这个陶酥了,她的资料还有吗?”
“有的。”
“给我看看。”尤河魔君伸手说道。
那魔族将一本册子翻开,递给了尤河魔君。
尤河魔君摘下墨镜,一字一句的看了起来。
“中谷陶氏……这个家族,还有印象吗?”尤河魔君问道。
一旁的魔族连忙应道:“回魔君的话,有印象的……中谷陶氏,曾经是仙界大族,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叛逃至魔界,在中谷定居,随着那位仙尊陨落,陶氏随后式微,并且开始与魔族血脉融合。”
尤河魔君点了点头,说道:“难怪了,原来到底是仙人啊。”
“魔君,是有什么想法吗?”那魔族说道。
“不,不用了,一个小小的蝼蚁罢了,白雀喜欢送给她就是,倒是另外一个人……”尤河魔君眼中有些闪烁的意味。
“另外一个魔君是指那个叫路遗石的下界之人吗?”那魔族有些迟疑的说道。
毕竟路遗石只是个下界之人,按理来说应该是不够格让魔君亲自在意过问的。
“嗯,我觉得他有些奇怪,可具体奇怪在哪里,我却是看不出来。仓山,你是什么看法?”尤河魔君说道。
这位魔族之人叫做仓山,是尤河魔君一系的魔族,也算是尤河魔君的半个心腹了,之所以是半个,那只是因为仓山的实力暂时不够强,不过仓山的头脑倒是的确不错,比一般的魔族要好使的多。
仓山没有丝毫犹豫,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我觉得,陶酥之所以会和路遗石在一起,恐怕可能就是发现了路遗石的特殊之处,我建议着重调查一下这个叫做路遗石的下界之人。”
尤河魔君蹙了蹙眉。
话没有绝对,但仓山的话应该是有几分真的,而且说不定思路还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