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年的白雀还不过是个初出茅庐之辈,而不是女武神,尤河魔君胜之还不是很稀奇,若是现在能胜白雀,那才是真正稀奇,甚至说厉害都不为过。
白雀这个女武神,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
自入仙君境起,白雀与同境交手不下千次,无论是单纯的比试,还是生死搏杀,也无论是寻常仙君、魔君,还是一些仙帝、魔帝的弟子和后辈,她从来就不曾败过,这才赢来了一个女武神的称号,她能得到这个称号,完全就是自己拿实力挣来的,而且两界都承认了这个名号。
……
一旁的陶酥想要离开,却被尤河魔君注意到,先前他不曾在意过陶酥,是因为忙着与白雀扯嘴皮子,如今白雀懒得理他,那他的注意力自然下意识的就转到别人身上去了,而想要离开的陶酥,自然就被看见了。
“站住!”尤河魔君喊住了陶酥,让陶酥感到一阵不寒而栗。尤河魔君记住过任何一个他手底下人的长相,陶酥自然也不例外,而现在易容也根本就来不及,况且尤河魔君肯定不单单只记住了脸,说不定就还有别的判定身份的方法。
陶酥是真的害怕了。
正是因为她了解自己人的手段,才会知道自己一旦落在了尤河魔君的手里,就根本不会有活路,尤河魔君绝对会比之自己上面的那些人还要恐怖许多。
在那个等级森严的组织里,陶酥只不过是第个四级别的存在,而尤河魔君却是唯一一个第一级别的存在,双方之间的差别足以让陶酥感到绝望。
除非陶酥能够有魔君的实力,不然哪怕她回去了她那一界,也是死路一条。
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其实白雀应该还算是陶酥的救命稻草,没有白雀下来这么一回事的话,陶酥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转过身来,我好像见过你。”尤河魔君微微皱眉,看着陶酥的背影。
尤河魔君手底下人不多,但也不少,足有近千人,他清楚的记得每一个的长相,还有特定的方法来判断他们的真假。
如果这个背对着自己的下界之人真的是自己见过的人,那么会是谁呢?
尤河魔君心中思索了一番,忽然记起来一件不久之前发生过的事——十几年,对于尤河魔君而言,就真的只是一晃眼的事。
他记得十几年前,有一位四级的杀手无缘无故在仙界失踪,可是却没有死,为此尤河魔君还关注过一下,虽然只是四级杀手,可那也是自己手底下的人,说不定就知道一些秘密。
他依稀记得那人叫做陶酥,是个女子,出身于一个式微的家族,实力好像还挺不错的,年纪轻轻就有四级杀手的实力,甚至还以魔主的实力击杀过一位天魔。
这样的人本该是尤河魔君都会培养一番的,只是由于后来陶酥无故失踪,怎么样也找不到了,尤河魔君就此作罢。
眼前这下界之人,似乎与那陶酥有些相似……
既然心中存疑,有疑。那就该去确认。
在上界负责那样一个组织,容不得尤河魔君出一点岔子。
白雀并不知道陶酥和尤河魔君的关系,她也不会去阻止尤河魔君做这样的事,当然如果尤河魔君想要当着她的面出手,那就是绝不可能的。
面子这种事,谁都看的重。
……
心中疑惑的尤河魔君眉头更深了几分,面对迟迟不转过身来的陶酥,他看向白雀,说道:“我很有可能在哪里见过她,还请白雀仙君能够给予我一个方便。”
尤河魔君都如此说了,若是白雀还不理会的话,那未免有些太看不起尤河魔君了,面子这种事,在哪里都是相同的,相互的。
曾经在上界就有两位仙尊因为一些面子的事大打出手,最后老死不相往来。这不是个例,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仙人也是人,既然为人,那就不可能斩去七情六欲,不然那就不配称之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