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与人族这场争斗,早已不是在争明面上的东西,那些高层都已经差不多清楚了,两族真正争的,是那一份不久之后会来的大机缘,谁能入主hua夏,那一份逆天般的大机缘便能落在哪一族的身上。
知道“某些人”的人不在少数,可是知道妖族称不上“族”之一字的人,却真的是屈指可数,特别是在经过这么一场战役之后,恐怕人族就真的没几个知道这件事了。
似乎是看出巫蛇祭司心中所想,陶酥继续说道:“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知道这些的?”
巫蛇祭司依旧没有开口说话,但是恨意满满的眼神却几乎要将陶酥置于死地一般,只是眼神杀不了人,不然巫蛇祭司应该早就死了才是。
陶酥缓缓闭上眼睛,然后缓缓睁开,看向巫蛇祭司。只这一下,却将巫蛇祭司骇的心神大颤,心境开始破碎。
远在天幕之外的妖圣双眼猛然看空,好像是神魂深处受到重击一般,被那白衣男子打落下去。
“你……到底是什么人!”
巫蛇祭司话还不曾说完,心境已然崩碎开来,最后半句话,纯粹是出于本能才说出来。
“你不需要知道。”陶酥回答了已经神魂俱灭的巫蛇祭司,只是它却是不可能听的到了。
妖族,曾经是被陶酥所在的上界一位大能饲养的某种异兽变异而来,妖族的始祖传说是龙的近亲,但那就真的只是传说,因为妖族始祖不是一个,而是一群,只因那大能陨落,府邸尽皆被毁,妖族始祖们便不知为何流落到了下界来,这些详情陶酥自然不知。
实际上陶酥知道这个事也不算太久,这还要从上一次她同某个妖族战斗时,无意之中发现那个妖族有一丝上界的淡泊气息,先前陶酥还觉得是自己想多了,感受到了自己的气息,可随后她试了一下,便知道了妖族或许真的和自己那一界有关系。
至于妖族真正的由来,陶酥就不知晓了,但也大致猜的出来,妖族要不就是流放下来的族类,要不就是流落下来的族类,不然绝不可能弱成这样,还能够被人族压制的死死。
而且妖族天然就被陶酥自己压制,这说明妖族的地位很低,低到就像人和家犬的区别,甚至更甚,人一发怒,家犬自然只能瑟瑟发抖。而陶酥只凭威压,就能轻易将巫蛇祭司压的心境不稳崩碎,从而神魂俱灭。
这是因为巫蛇祭司的血脉里还有一丝陶酥那一界的气息在,虽然可能淡泊到只是一丝而已,但也会被陶酥天然压制,反而是像一些境界不高,地位不高的妖族,不会受陶酥影响。
至此,分神期比试结束。
妖族输的可以说有点丢人现眼的意味,被无数妖族寄予厚望的巫蛇祭司竟然如此的不堪,最后竟是落得一个活活被吓死的下场。
现如今,就只剩下出窍期的比试和妖圣与白衣男子的比试还没有结束,目前人族依旧落后一分,但如果能两战全胜,那就什么都好说了。
出窍期的比试还可以看一看,但另一边的比试却是根本就没几个人可以看到,在场唯一能看见两人比试的梅子君此刻却在看路遗石和离甲的比试,她身前的女孩夏嘉也是两眼放光的盯着战场之中。
因为她发现,路遗石好帅。
特别是当那字符冲上天幕时,路遗石在一阵金光之中的模样简直就成了夏嘉的偶像。
梅子君低头看了一眼安静看着场上的夏嘉,心里这才有些满意起来,她实力很强,但教徒弟却真的不算很厉害,可能就连李清莲的师傅都不如,不然当时白衣男子教路遗石的时候,也不会只让梅子君随手指导路遗石一下,而不是像教徒弟一样教。
“看出什么了没?”梅子君捏了捏夏嘉的脸,手感还是不错的。不得不说,小姑娘就是小姑娘,满满的胶原蛋白。
“看出来了看出来了,这个小哥哥好帅,好厉害!”夏嘉满眼星星的说道。
梅子君瞬间一脸黑线,想要抬手捏夏嘉的耳朵,最后却只能作罢,叹了口气之后,老老实实的继续看着场上。
好在路遗石一直在给她惊喜,也不枉她一直在这里盯着。
……
场上。
路遗石与离甲皆是立于边缘之地,两人退一步就会落入场外。
互相交手数次之后,路遗石已经大致知道了离甲的实力,破去那术法之后,离甲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几乎和自己相差无几。如果路遗石不能临阵再有所突破,那这场比试就真的不知道会胜负如何。
那本剑经已然消失,似乎又掩藏了起来,路遗石也知道自己不能只靠那本剑经。
剑之一道从来只是在于剑本身,而不是剑招。
路遗石所学剑招极少,但是每一招却都精通,运用自如,配合起来十分之强悍。
黑剑幻化成巨剑,随后朝离甲斩去,路遗石短暂停滞的片息却给了离甲一丝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