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酥的打算就是用剩下的半个月在武当山内尽可能的去到能到的地方,看能看到的风景。
白玉京登仙台是看不了的,不过武当山真正的风景名胜可远不止这些,就像天师殿一样,光是主峰便庞大无比,更不要说还有别的山峰矗立。
三千道会结束后,真正还留在武当山的人就不多了,毕竟像陶酥这么闲的人真的不多,大家都忙着修行,只有她是忙着怎么样去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不过令路遗石有些惊讶的是,那个叫李清莲的女子竟然留在了武当山上,翌日一早跟路遗石和陶酥一样,竟是逛起了武当山。
与二人一起的人不多,粗略算过去也就数十人,其中路遗石能叫的出名字的和有印象的竟然有不少,不过令人遗憾的是路遗石想认识一下的古潮生在三千道会当天就离开了,与他一同离开的还有曲如屏。现如今的人员情况与三千道会时的盛况相差实在太远,用百不存一来说都不奇怪。
这数十人也每日都有人离开。
到了第七日之后,还有闲心在武当山上游玩的也就只剩下了不到十个人,除了路遗石和陶酥以及李清莲以外,其余七个人都是垂垂老矣的存在,多是寿元将尽,但心性阔达之辈,想要临寿尽前多看看大好河山。
不过令路遗石有些无趣的是,自己在路上碰到李清莲好几回,每次自己都会打招呼,但是李清莲却理都没有理过自己。
几次之后路遗石也就当李清莲不存在了。
最后几日里,不知道是陶酥已经玩累了还是怎么,每日都窝在房间里不肯出去,倒是路遗石时常出去转悠。
不过武当山实在太大,他每天也就只挑一个方向,而且避开那些游玩过的地方,然后一直往那个方向走。如今他就差东方向没去过了。而距离武当山门关闭的日子也就只剩三天了。
在路遗石离开后,陶酥才从**爬起来。
她之所以会待在武当山上十多天,其实并不全是为了玩,更多的是为了问问自己的本心,如果她是曲如屏,她会怎么做,如何路遗石是古潮生,他又会怎么做。
想来想去想了十多天之后,最终陶酥也没想出来个所以然,反而越看路遗石越不对劲,最后只得把自己埋在被子里睡觉。
不用怀疑,有些时候女人就是这么的令人捉摸不透。
路遗石一人向东边走去。
一路上看山山水,也乐得轻松自在。
临近中午,他忽然闻到一阵菜香,顺着这阵菜香,他找到了一个小庭院。坦白说,偌大的武当山不缺建筑,但这么一座看似很普通的庭院就这么突兀的建在这里,实在是有些怪异至极。
路遗石倒也不打算多想,有礼貌的敲了敲门后片刻,从里面传来脚步声,想来应该是开门的人。
只是路遗石没想到给自己开门到底竟然还是个“熟人”。
“是你,那个叫路遗石的人!”开门的小姑娘叫温酒,而这座庭院自然也就是三人生活的地方。
不过做饭的不是温酒,而是白天。
不然路遗石闻到的可就不是菜香了,而会是焦味。
“你怎么会在这?”路遗石也很是惊讶,对于这个可以随意出入白玉京的小姑娘,路遗石一直都没有忘记过。
他还记得这个小姑娘叫温酒。
温酒,一个莫名其妙很好听的名字。
温酒小姑娘歪着头看了看路遗石,说道:“你是不是傻,这里是我家,是我住的地方,我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
路遗石一愣,最后却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