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要看在你们心中我吕布值多少了?”说完便拍了拍手,只见屋外走出了一群端着盘子的士兵走了进来。每端到一名富商的旁边,富商下意识的看了眼远处的田雄,最终很不愿意的将田契交了出来,当所有人都交完了之后,吕布看相桌子上的地契后,脸色十分阴沉。这些地契总共加起来也不过五万贯,给你们点儿脸了。
“咚!!”
“温侯?!”
“你们要干甚?!!”
吕布怒砸桌子,顺时间屋外走出无数官兵,瞬间将到架在了这富商的脖子上。
“你们把我当傻子一样糊弄?”
说完直接将这些地契甩到了离自己最近的商人脸上。
田雄这时明白过来,从他们进到这里的一刻,他们就没有谈的必要的了。
“还请温侯息怒!”
“我息什么怒?既然你们不想拿出你们那些可怜的银子,今日我便通通收缴。”吕布这回是真的怒了,直接一脚踹翻了田雄这个大胖子。
“温侯饶命啊!”
“小的再也不敢了!”
吕布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在他的一声令下,瞬间无数商人人头落地,田雄震惊地看着这一幕,颤抖的抓紧吕布的腿求饶,此时的他再也没有最初的淡然,而是害怕。
“求温侯饶了小人一命,小人愿意将濮阳的所有家业全部献给主公!”
吕布这时并没有失去理智,看相哭的跟死猪一样的天下冷声道:“给你一日时间,给我准备五十万石粮草,若是明天早上我没有看到这些东西,你就等着你们田家消失在濮阳吧。”
“是……是……遵命。”面对吕布的狮子大开口,田雄怎么敢不答应。
“滚!”
田雄听到吕布的一个“滚”字后,如临大赦,吓得赶忙跑出屋子,吕布看到后忍不住放声大笑。
这时,陈宫缓缓走了出来,现在钱粮的问题算是解决了,但是在陈宫的脸没有丝毫的开心之色。
“公台,怎么如此脸色,我可是把钱粮的问题都给解决了。”
陈宫缓缓叹气道:“温侯啊,你如今算是将整个濮阳的商人们都给得罪了,你就不怕他们与曹操通敌吗?”
“通敌?”吕布这时又想起刚才那个吓得屁墩的田雄,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公台多虑了,就凭那个姓田的胆小鬼,竟敢想要通敌?简直可笑。”
“谨慎一下些还是很重要的,主公且听我一言……”
这个时候,逃回家里的田雄,恐惧的回想着刚才的一幕,这个吕布果然心狠,若是此人继续在濮阳的话,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这些家业就要全部拱手让人了,这是自己绝对不会甘心的。
“大人,仅仅一日我们将所有地契全部卖掉,也只能准备不到二十万石,这不是成心让我们去死吗?”
“是啊田大人,难道我们就真的这样等死吗?”
“当然不能。”田雄遥遥头,仔细的想着办法。
“如今吕布此贼不想让我们活着,那我们也没必要向他们卖命了。”吕布既然你如此对我等商人,那我们就投靠曹操,到时候我道要看看无家可归的你能有什么办法。
夜晚,
很快,田雄便派人将信件送到了曹操的军营当中,当曹操打开信件。
“吕布众怒,万望速来,吾当为内应。”
曹操看到后瞬间惊喜万分,连忙重赏了这位传信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