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异想了想突然向卫觊抱拳道:“先生可否宽限某一些时日,如今两个人的口供都不相同,虽然确定了凶手就是于毒,可是先生你就不好奇,你的族人是怎么死的吗?”
卫觊仔细回味了一下卫异的话觉得很有道理道:“我的族弟死的不明不白,的确不能这么混过去,只是卫大人,我只能给你三天期限,毕竟卫准可是族老之子。”
“如此多谢卫先生。”
送走了卫觊后,卫异便将所有人请出去,自己一个人坐在地上思考,于毒说的是卫准和他决斗将其杀死,并且是女子煽动的两人,但是刘氏的口供却大不一样,卫准的死是死于一把短刀,可是根据樵夫的口供并没有发现任何东西,莫非他们有人说谎?可说谎的动机呢?
此时的卫异对这件案子感觉疑点重重,三人的口供,各家说法各不不一样,卫异十分搞不明白。
“大人,门外有位道士求见?”就在这时,门外官兵开口。
“道士?”
“道士问大人,可还记得当初的赠予您的天狼刀吗?”
卫异一愣,连忙走了出来亲自迎接,果然是左慈。
“左道长,一别已有两年有余了。”卫异十分尊敬地向左慈行礼。
左慈微微一笑:“无量天尊,想不到当年的小小衙役已经为一方大将啦。”
“道长谬赞了,异如今只是曹公帐下的一员小吏,不足为奇。”
“不知道长前来所谓何事?”
左慈笑道:“贫道的小徒弟,被牵扯到了此案,贫道自然是要下山帮忙的。”
“你的徒弟?莫非就是那位小道士?”
“正是。”
于是卫异立刻派人将那位年轻是道士请了过来,当道士看到左慈后立刻兴奋道:“师傅?”
“卫大人,这便是贫道的徒弟葛玄。”左慈开口道。
“道长,虽然他是你的徒弟,但是你不能将他带走。”
“这我明白,我此去下山也正是为了此案只是卫大人,贫道建议你不要继续追查。”
“为何?”卫异一愣。
“因为这件事情牵扯下来的东西是我们,甚至所有人都不愿看到。”
卫异沉默了一会儿又言道:“不论结局是什么,我都要看到,毕竟我必须要让死者的家属们知道,死者是如何死的,而不是死得不明不白。”
看到如此决绝的卫异,左慈叹了口道:“既然卫大人如此,贫道也不在规劝了,随贫道来。”
于是,卫异叫来了满宠,而左慈带上了他的徒弟葛玄。
“道长是要作甚?”
“自然是让死者老告诉你”
“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