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射在敌人额头的箭矢,丢给远处的吕虔,只见接住箭矢的吕虔拔起弓箭又射中一名黄巾。
顿时杀声四起,卫异为首的官军仿佛各个不知道疼痛,即时是砍掉了一个胳膊,砍掉一条腿,照样悍不畏死。
白刃战的拼刺,很少杀得一个不剩,但往往是一方心理崩溃,或夺路而逃,或弃械投降。因为,它不仅仅是一门技术,更是由信仰、血性、胆量和勇气汇集而成的一种精神。
而此时的官军在我的带领下已经杀红了眼,他们往往不顾自己,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哪怕是在对方刺入自己身体之后,也要迎刃而上,也要刺中对方,最终同归于尽。
就这样白刃战从第二日的正午一直打到了太阳落山,奇迹的是,任县的大门居然愣是被尸体堆积满了。满身疲惫的卫异直接躺在了尸体的旁边,全身都已经透支了。
这个世界让我遍体鳞伤,但伤口长出的却是翅膀。
卫异静静地看相附近的尸体,满是灰尘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的情绪。
“子青。”只见这时李通一瘸一拐的走到这里做了下来。
“刘大人他们……怎么样?”卫异沙哑的开口道,此时的他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们已经来了。”李通看相远方开口道。
“来了?”
只见这时刘勋带着所有村民来到了这里,包括丁氏和秀儿,只见刘勋看到此景后浑身颤抖。
“娘?”卫异在远处很快便看到了丁氏和秀儿,丁氏看到后连忙跑了过来,当她看到我全身透支,躺在地上,立刻流下了眼泪,心疼万分。
“卫大哥。”秀儿握住卫异的手,她那双灵动的双眼也有些湿润了。
“子青,你们都受苦了。”刘勋跪在地上流泪道。
而此时的奴寇吕虔等人也静静地看着,如今城内已经损失惨重,估计很难再经历一次进攻了,不过城门外堆积的这些尸体可以挡住他们几日。
“大人!”
这时城上的宋谦突然喊道。
卫异听到后,在秀儿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异儿,你?”
卫异并没有回答,而是走上了城墙,丁氏和秀儿十分担心便也跟了过去,刘勋见到后也跟了上去,于是后面陆陆续续全都上了城墙。
走上城墙后,城外的黄邵孤身一人骑着马走了过来。
“他们好像是想谈判?”宋谦开口道。
“无论是什么?要钱要粮都可以,只要他们肯退军!”刘勋激动道,他已经不忍心再打下去了,只希望他们可以退军。
卫异走向刘勋的面前淡淡地开口道:“你教会我很多,县令大人,若没有你,我不会成为县尉,我想如今我该报答你了。”
“子青你什么意思?莫非?”刘勋大惊。
“不可!子青,你已经做的够多了!不再需要了!”吕虔惊讶道。
“除了我,还能有谁。”
说完卫异立刻走到丁氏的旁边下跪道:“母亲,孩儿不孝,但孩儿不去,就会有另一个人去,这是唯一的法子,孩儿身为县尉就应当做起县尉的责任,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请母亲饶恕。”
丁氏听到卫异的话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见她轻轻地将我扶起,轻轻摸了摸卫异的脸。
“母亲会以你为荣的,但是你要记住,你若不在了,母亲也不会独活。”
“我明白了。”
说完卫异便在众人的目光下走下城池,孤身一人在所有人都注视下走出了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