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说着玩的而已!
那小姐等的人,难道不是他?
那难不成是……狗太子吗?
萧沉玉无从得知,只能死死守住萧音的门。
别说男人……
就是只苍蝇都飞不过去!
萧音睡了一个安稳觉,第二天收拾妥当出来时,见到萧沉玉的黑眼圈,吓了一跳。
“你昨晚一直守在这儿?”
萧沉玉抱拳俯首。
“属下需要保证小姐的安全。”
萧音有些莫名其妙,这客栈里三层外三层都是他们的人,能有什么危险!
不过也没说什么,吃过早饭,便准备再次启程了。
她打着哈欠,掀开车帘看骑马走在前边的慕容烨和萧然。
心里算着,若不出意外的话,临近傍晚便能进恒州了。
之后慕容烨就要继续赶往福州,还怎么和萧嫣独处呢?
正思虑间,车队乱了起来。
萧沉玉下马护在马车前侧。
听着外面的喧嚣,她询问萧沉玉。
“外面怎么了?”
萧沉玉看着呼啸而来的山匪,皱了皱眉头,长刀出鞘。
“小姐别怕,无事。”
眼见处于劣势,在前御敌的萧然安排他们先撤。
“二弟,你护送赈灾粮先走!执礼,此事与你无关,你也快走!”
慕容烨有心留下相助,但看着已经乱了阵脚的几辆马车,沉了沉眉目。
“我会护住两位小姐,静柏兄要当心!”
萧言平时虽顽劣了些,但遇上正事了,也不含糊。
有序地指挥着赈灾粮转向。
护送着车队撤离,还回头瞥了眼对抗山匪的萧然,别扭地叮嘱。
“别死在这儿了!”
“走!”
萧言上马,带着盛平、盛安断后。
行出数十里,众人刚松了口气,萧音掀开车帘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