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柴很快被点燃。
大殿之中,又一次的暖和了起来。
“爷爷,你冷,我将你推近一点!”
男子说着,推着琴老的轮椅,向着火炉旁,又走了几步。
“爷爷,那个人,要杀吗?”男子蹲在琴老的身前,整理着琴老的羊皮裘,漫不经心的问道。
“为何要杀?”琴老反问道。
眼中,没有杀意。
满是慈祥。
“我记得爷爷说过。
沈千秋这个名字,乃是沈策年幼时所用之名。
这么多年过去了,东荒之内,知道沈千秋这三个字的,最多不超过五个人!”
“此人年幼,应当不再此列!”男子解释道。
“可是,他已经说了,他是得到了沈策留下的部分机缘。”
“正是这部分机缘,他才显得更是可疑!”男子站起身来,不屑一笑。
仿佛是在嘲笑林彻的谎言,太过幼稚一般。
“首先,爷爷与他,非亲非故,他自然不会是因为信任爷爷,才会如实诉说。
其次,他能在此年纪,成为音律大家,脑子,必然不笨。
既然如此,他又怎么会不懂,什么叫着财不可外露。
你才说了,沈千秋就是沈策,就是大衡当年的第一高手。
他便告诉你,他得到了沈策的部分机缘。
这岂不是在找死?
这不像是一个聪明人所为!”
琴老听闻,连连点头,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来。
“那你说说,他为何要如此?”
“能主动暴露一万灵石给山贼,那就是说明,他其实,他拥有的灵石,远远不止一万。
此计,在于转移视线!”
琴老再度问道:“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
“要么杀,要么静观其变!
爷爷刚刚既然没有动手,那就说明,爷爷不想杀他!”
“果然不亏是我大衡的麒麟子,分析得很好!”琴老赞赏道。
“此人名为林彻,乃是云枫山第九峰的弟子。
最好不要在我大衡出事!”
“爷爷放心,我会盯着他,直到他走出大衡,然后看出他与沈策的关系之后,再杀他!”男子认真的说道。
琴老闻言,心情不由的更好了些。
“好好好,风华,以后遇事,就要如同今日一般,多看,多想。
以你的天赋,绝对能很快的掌握大衡。
如此,我将大衡交给你,我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