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天降大任,我们不要……”
闻着少女身体散发的馨香,林北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只能是轻轻抚摸着其后背,希望这样子能够安慰一下对方。
这家伙,在别人面前无比的硬气,在他面前,却像个小孩子一样。
这几天她帮着自己处理了城中不少的事务,应该也累坏了,林北轻轻说了一声谢谢。
等到怀中的人哭累睡着之后,林北才忍着疼痛,将熟睡的的周锦薇放到了**。
推开房门,卞隆仍然站在院中,看着雨幕愣神。
听到林北推开房门的声音,他才缓缓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
“督军。”
听着卞隆言语中浓郁的担忧,林北点了点头,似是安慰道:“我没事,阿月呢?”
“阿月姑娘好像去追离开的陆大夫了。”
林北咳嗽了一声,将接下来的一些要做的重要事情吩咐给了卞隆。
“督军好好休息,将士们等着您,”
等到卞隆离开,院中便只剩下了林北一个人看着漫天的雨幕发呆。
“你说过的,在我离开之后,会将他们关于我的记忆删除。”
……
陆阳晖举着纸伞,提着医箱,行走在街道之上。
不远处临时搭建的雨棚下,百姓们喝着热腾腾的米粥,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陆阳晖站在屋檐下看了许久,长长叹了一口气。
作为一名大夫,平日里见多了生老病死,心中理应毫无波澜。
可林督军不一样啊,他对整座临南城的百姓们有恩。
林北带着军队进入临南城的这些日子,他第一次觉得大商国还有救,大商的百姓们还有救。
只是不知道何人如此歹毒,让林督军无法活过二十岁,还在其体内下了苗疆的蛊虫。
两样如此致命的东西存在体内十多年,就算是将它们取出,林督军的的生命也已经被透支,终究还是无力回天。
“大人,找草民还有何事?”
一阵脚步声响起,陆阳晖看着眼前的白色身影,恭敬的拱手。
“他的病,可还有什么办法。”
陆阳晖重重摇头:“林督军已经病入膏肓,老夫也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