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启所言,现场的气氛骤然变得紧张起来。
“何罪?”
“私自贩盐!”
闻言,众臣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谁能不知,这等罪名的份量,所代表的是什么。
段荫薄身子一颤,立时就不淡定了,将手指向太子。
“殿下一派胡言!我那侄儿,是有些顽劣,但怎会犯下如此大的罪过?”
刘启冷笑一声,没有理他,目光直视着坐上的庆帝。
“刘启,你说的可是真的?可有实据。”
闻言,刘启将早就准备好的罪证,从衣兜内掏了出来,递交到了庆帝的面前。
“父皇,所有罪证都已写明,包括儿臣所抓的那五十多位大臣,也都涉及其中。”
随着刘启的话说出口,所有大臣大臣的脸色,变得极其丰富。
庆帝双眼瞳孔紧缩,呼吸也逐渐变得沉重。
等到他抬起头的瞬间,众人能够感觉的到,在他深邃的双眸之中,蕴含的是无尽的杀机。
“好啊,就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竟然还能出现如此大事。”
“段大人,这就是你跟朕所说的好侄儿?”
闻声,段荫薄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陛下,老臣对此事,可是一无所知啊!”
在刘启听来,这话或许并不假,无论是在罪证中,还是涉事的人员,都没有段荫薄的名字。
可倒霉就在,段荫薄是马本六的干姑父。
“父皇,马本六能堂而皇之的犯下如此罪行,段大人,岂能脱的了关系?若不是受了他的指使,他马本六一个商贾,敢有这么大的胆子?”
其实这话也可以这么说。
马本六虽犯下如此滔天罪行,可段大人并未参与,不过是被奸人假借了权势而已。
仅管罪责依然难免,至少是能够撇清,段荫薄跟这件事的直接关系。
现在就不一样了。
太子的一句话,完全就将段荫薄直接定性,他便是私贩盐的幕后主谋。
“陛下,老臣纵然有天大的胆子,也决然不敢参与这等事情啊,老臣冤枉啊!”
他似乎现在才明白过来,杨文渊冲着他使眼色是什么意思。
不是让他继续,而是让他闭嘴。
然而,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