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平抬起手指轻轻地抖动,目光紧紧地盯着许盛渊的身影。
“他也迟到吧!”
任慧的脸色变得有些严肃,冷冷地说道:
“别人迟到不迟到跟你迟到有什么关系?”
语气中带着几分严厉。
“你现在应该关心的是你自己,而不是别人,快去拿本书,站外边读。”
“那许盛渊怎么能进去?”
顾长平觉得既然都迟到,为什么许盛渊可以直接进教室,而自己却要受到惩罚。
任慧抱着胸口,她歪过头,用一种冷笑的目光瞥着顾长平她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缕起头发冷笑着说:
“你和他能一样吗?”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顾长平愣了一下,他看着任慧,想要知道她这句话的意思。
顾长平听不明白似的叉起腰问道:
“啥意思…”
他觉得自己受到不公平的待遇,他希望任慧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还要我说得再清楚些吗?”
任慧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她似乎不想和顾长平纠缠下去。
“好啊!”
顾长平听闻任慧的话,突然感到一阵愤怒,他立刻大吼道:
“你搞区别对待,是吧?”
他又不是傻子,还有重生前几十年的记忆,任慧在他面前,就是个小屁孩。
任慧话里的意思就是许盛渊学习好,可以迟到,自己学习不好,所以迟到就是不行。
原本喧闹的教室里,正在读书的同学们顿时陷入寂静,朗读声、交谈声和翻书声都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突然按下静音键。
听到顾长平的吼声,每个同学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向门口。
“你吼什么吼…”
任慧皱起眉头,心中有些不满。
“还有你们,看什么看,继续读书…”
同学们被任慧的威压所震慑,他们不约而同地低下头,不敢再有丝毫怠慢。
目光重新聚焦在课本上,开始大声朗读,这姑娘和其他班委不同,女汉子,实在太彪。